他接着问,
“药引被凌翊自己拿走了?”
“是的。”
“什么样子?一个拇指大的药丸?”
“是,您见过吗?”
当然见过。
“……怎么解毒。”
“蛊毒嘛,又叫情毒,那自然是,吞了药引的人当解药,和中毒的人,嗯,云雨一番,就能解了。”凌淼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看着那边面色惨白的兄弟,转头继续翻箱倒柜地找那个药引。
嘴里还在抱怨,“他又没有老婆,我让他拿着药引去青楼里寻个姑娘解解燃眉之急算了。我就知道,我当时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不妙了,定是不愿意。有什么好不愿意的,又不是要为哪家姑娘守节。”
“上次诊断府医就说了撑不了几日了,拖到这会,怎么办啊真是……”嘟嘟囔囔的已经是要被急得不行了。
楚暮咬牙问,“请问……要怎么,怎么做,才够解他的毒。”
“啊?那那那种事……该怎么说。”凌淼还以为楚相是没听懂。
“不是,一次就够吗,还是得几次?”
“那江湖人士说,七夜。”
楚暮两眼一抹黑,好好站着的却踉跄了一下,退到后面,抵着桌子,深呼吸。
“楚相?你怎么了?”
怎么了,那小混蛋指定是把那个什么破药引给自己喂了。
什么小姑娘家家一样的心思!为爱守节?!
喂了药说也不说明白,等着死在自己跟前才好了?
要被这接连一箩筐破事顶得也吐上几口血,缓了半天低低骂了一声。
最终道,“他现在这副样子,找到药引能成吗?”
府医说,“压一压毒,凌将军正值壮年,应该不至于不成,再不济,喂点那种药进去。”
床上的小混蛋此时闷头又吐一口血,急得凌淼叽里呱啦地乱叫一通,更是忙得手足无措地接着找。
“别找了。”楚暮说。
“啊?”
“他把那个药引给我吃了。”
此话一出,一屋子人静了下来。
凌翊猛地咳起来,呛了满口血,张嘴也喊得清楚,
“……楚暮……”
楚暮一摆手指过去,感觉好像在说,喏,你看,就是这样。
凌淼瞬间觉得自己的脑子炸掉了。
他不是凌翊他爹吗?!
楚暮看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扶额道,“不是亲的。”
不是亲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