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
话被汹涌而来的吻堵住了,很强烈的血腥气在嘴里翻搅,楚暮闭上了眼,第一次不想着怎么去挣扎,而是软下身任人摆弄。
腰后锢了一只滚烫的手,另一只手顺着尾椎骨按压着向上直扣到脖颈。
楚暮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轻轻呻吟一声,随后染血的外衣被剥下,里衣直接撕拉一声被扯烂了,连肩的漂亮锁骨漏出,圆顿的肩头像玉一样白皙。
凌翊难抑地吻上去舔舐吮吸着,同时分出一只手来暴躁地扯下自己的外衣,扯开了里衣的盘扣,再度贴上来的就是少年人健壮而滚烫的胸肌。
“嗯……你不能,去床上吗?”楚暮气喘着问。
小混蛋不答,托了他的腰就直直贴上来。
……
正经
楚暮第二天被折腾得足足到了午时才醒,撑起身,就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撕裂痛感传来,让他瞬间想起来昨晚几次几乎要俩眼一闭晕过去的“绝佳”体验。
心情难以形容。
尤其看到这会还躺在身边的小混蛋。
楚暮愣着看了紧闭着眼的凌翊一会。
都是造的什么孽。
他昨晚跟他的义子睡了。
昨晚因为凌翊的毒性上来,到最后好像是失去了一些理智。他长得结实,力气也大,失控一样地折腾起来,是很不堪回首的一段记忆。
楚暮偏生只能受着,不管是强硬的语气还是软下来的调调,凌翊都一点也听不懂,只知道粗暴地继续。是又痛又难堪,最后被逼得讨饶,却也没有丝毫用处,被折腾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怕是比楚暮有记忆以来留的泪都多些。
这会嗓子也疼,眼睛也疼,全身都疼,他都不忍心往自己身上多看一眼,估计也是没眼看的惨烈。刚刚还觉得自己右手手腕上铁定是被小混蛋捉青了一块。
生气都提不起来精力去气了,坐了一会,又把视线从凌翊脸上挪开。
俩人在这一丝不挂地并躺着,接触也是难免。但楚暮越来越觉得凌翊与自己相接的那块触感烫得灼人。
忍着不适退了退,曲着腿横过来靠上了里侧的墙。
坐了一会,想了半天,凌翊的样子像是还没好利索,试探着踹了他一下。
小混蛋这才悠悠转醒了,也是缓慢地坐起来,然后转头和楚暮对上了视线。
“……”
凌翊头疼得厉害,昨夜一些纷乱的记忆接连涌上来。
他缓慢地想起来昨夜可能是真的让他得到了肖想已久的自家义父。
楚暮的注意力则是在凌翊的胸膛上,肤色可能比昨天好点,不那么泛青到发乌了。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毒没能解完。
真的要七夜?
楚暮觉得要真七次过去自己这身子骨是顶不住的。
别是要把自己搭进去。
昨晚没注意,凌翊的肩膀上还有胸肌上,都交错着一些伤疤,大的小的新的旧的各种样式的。昨晚受不住主动抱上他的背的时候也是有不平的各种疤痕的触感,估计比起前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死的时候就会格外想你。
莫名想起来前天凌翊的话。
难言的心绪。
凌翊半晌没敢吱声,最后试探着小声说了句,“楚暮?你哭了?”
楚暮愣了愣,随即血气上涌。
没哭的,只是昨晚哭多了。不消说,现在眼睛是肿的眼尾是泛红的,配上方才怔愣着的神情,可不就是一副难受到哭的样子。
还配上脖颈上的吻痕和青紫痕迹,被揉捏得殷红的嘴唇。
楚暮拉紧了被子,瞪一眼,在下面用了全力踹过去,踹在少年人结实的大腿上,惹得自己牵扯了某处倒抽一口气。
凌翊伸手不知道要做什么,楚暮接着把他的手打回去。伸出的手臂上果然也是白皙的肤色上明显的斑斑痕迹。
楚暮又极速地把手缩回去,骂了一声,“混蛋小子。”
“醒了就下床找府医看看你自己,滚远点,我烦着。”
凌翊实在是对这些罪行没什么完整的印象,对于后半夜的记忆是缺失的。不过楚暮这番样子已经很能表现他昨晚有多受罪了。
这会觉得还是装乖比较好,“哦”了一声,想了想又说,“我没穿衣服。”
楚暮一掀被子把自己裹了躺倒下去。
躺了一会身后也没动静,正要发作质问的时候感觉一只手抚在了自己脑后。
很轻的动作,顺着垂顺的墨发从发顶抚到脑后揉一揉,接着凌翊的热气扑下来,往楚暮侧脸上印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