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冰凉粗糙的手带着刺骨的寒意,指尖的冻疮甚至蹭到了姜如意的皮肤。
“如意,大姨就知道你心善!”
她声音哽咽,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姜如意的眼神却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李洁一眼,只是微微侧身。
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她早已记不清姜承言是何时说过那句话的。
却唯独记得那句让她刻骨铭心的告诫——女孩子心好没用。
从前她不懂,只当是父亲重男轻女,不喜欢自己。
后来又加上母亲处处阻拦她和父亲亲近。
她对这个严厉冷淡的父亲也没了一开始的期盼。
也是那时姜承言那些犀利又精准的教导,便渐渐少了。
直到如今她才明白,父亲是在提醒她:心软的女人,只会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李洁为什么不找姜青云?
明明姜青云手握更多家族资源,手里的压岁钱也比她多得多。
无非是算准了她心软,觉得她更好拿捏罢了。
姜青云的无情狠厉,整个姜家谁不知道?
李洁其实就是算准了姜青云根本就不会理睬她。
第53章死的要是你就好了
“如意,你最近过得怎么样?那个小畜生没欺负你吧?”
李洁抹了把眼泪,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
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姜如意身上的名牌大衣和手上的限量款手套。
这话听得姜如意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陈瓷安才四岁,过了年也才五岁,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奶娃。
软乎乎的,稍一不注意就要生病。
这种瓷娃娃怎么欺负人?她不欺负那小家伙就不错了!
“有话直说。”
姜如意的声音冷得像雪,落在风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呼啸的寒风盖过了她语气里的寒意,李洁只当她松了口,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双手不停搓着,试图驱散寒意,也在表演自己的窘迫与可怜。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半晌才吞吞吐吐地开口:
“哎,本来这事真不想麻烦你。
可你姨夫失业了,天天在家唉声叹气,我生完孩子后身子垮了,也没法工作。
家里还有老人要养,孩子要上学,一家老小等着吃饭,总不能饿死吧?”
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语气愈发可怜,“你姨夫想着说做点小生意,本钱不够,你手里要是宽裕。
能不能借大姨周转周转?等赚了钱,肯定还你!我给你打欠条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