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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esp;&esp;伊尔迷没有否认。

&esp;&esp;“那你到底是谁？”柯南又问了一遍。

&esp;&esp;“商业咨询。”伊尔迷说。

&esp;&esp;柯南的表情很复杂。他显然不相信这个答案，但他也知道，在这个人面前，他什么都问不出来。

&esp;&esp;“你在银行里干什么？”柯南换了个问题。

&esp;&esp;伊尔迷看了一眼金库的门。

&esp;&esp;“和你一样。”他说，“查案。”

&esp;&esp;“你查什么案？”

&esp;&esp;“连环杀人案。”

&esp;&esp;柯南盯着他看了几秒。

&esp;&esp;“你不像是在查连环杀人案。”他说，“你像是在做别的事。”

&esp;&esp;伊尔迷歪了歪头：“你很聪明。”

&esp;&esp;“谢谢。”

&esp;&esp;“但是，”伊尔迷说，“你现在应该离开这里。”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保安随时会回来。一个七岁的小孩，晚上十一点，一个人在银行里，被保安发现了会很麻烦。”

&esp;&esp;柯南没有动。

&esp;&esp;“你先走。”他说。

&esp;&esp;伊尔迷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小孩很有意思。明明只有七岁，不对，十七岁的身体，却有一种成年人都没有的倔强。

&esp;&esp;“好。”伊尔迷说。

&esp;&esp;他转身往消防通道走。

&esp;&esp;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esp;&esp;“工藤。”

&esp;&esp;“什么？”

&esp;&esp;“连环杀人案的事，别查了。”

&esp;&esp;柯南皱起眉。“为什么？”

&esp;&esp;“因为那不是你能处理的事。”

&esp;&esp;“你觉得我处理不了？”

&esp;&esp;伊尔迷回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那个眼神很淡，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柯南在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人的眼睛，和那些他见过的罪犯不一样。罪犯的眼睛里要么有恐惧，要么有疯狂，要么有麻木。但这个人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esp;&esp;什么都没有，比任何东西都可怕。

&esp;&esp;“小心点。”伊尔迷说。

&esp;&esp;然后他消失在消防通道里。

&esp;&esp;柯南站在原地，手电筒的光照在空荡荡的走廊上。

&esp;&esp;他听见消防通道的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esp;&esp;他掏出手机，给工藤优作发了一条消息：爸，那个人到底是谁？

&esp;&esp;工藤优作秒回：谁？

&esp;&esp;柯南：就是你说的那个做商业咨询的朋友。

&esp;&esp;工藤优作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工藤优作：你为什么问他？

&esp;&esp;柯南：我在银行里遇到他了。晚上十一点。

&esp;&esp;工藤优作发了一长串省略号。

&esp;&esp;工藤优作：他有没有伤害你？

&esp;&esp;柯南：没有。他让我小心点。

&esp;&esp;工藤优作：那你听他的。

&esp;&esp;柯南：爸，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到底是谁？

&esp;&esp;工藤优作沉默了很长时间。

&esp;&esp;工藤优作：一个你不能惹的人。

&esp;&esp;柯南看着这条消息，皱起了眉。

&esp;&esp;伊尔迷从银行后门出来的时候，伏特加正站在巷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