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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esp;&esp;“怎么样？”伏特加问。

&esp;&esp;“有人捷足先登了。”伊尔迷说。

&esp;&esp;“什么？谁？”

&esp;&esp;“那个小孩。侦探。”

&esp;&esp;伏特加的脸色变了。“他看到了什么？”

&esp;&esp;“不知道。但他已经在查连环杀人案了，迟早会查到银行的事。”

&esp;&esp;伏特加掏出手机。“我得告诉g。”

&esp;&esp;“等一下。”伊尔迷说，“先别告诉他。”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那个小孩看到我了。如果g知道我在现场被一个小孩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esp;&esp;伏特加犹豫了一下。“你是说…”

&esp;&esp;“我什么都没说。”伊尔迷转了转棒棒糖的棒子，似乎有些无聊：“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没必要让g知道。”

&esp;&esp;伏特加看着他，眼神复杂。

&esp;&esp;“你这是在帮他隐瞒？”

&esp;&esp;“我是在帮自己。”伊尔迷说，“你也是。”

&esp;&esp;伏特加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收起来。

&esp;&esp;“今晚的事，我没看到。”他说。

&esp;&esp;“嗯。”

&esp;&esp;伊尔迷转身往公寓走。

&esp;&esp;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esp;&esp;“伏特加。”

&esp;&esp;“嗯？”

&esp;&esp;“谢谢。”

&esp;&esp;伏特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客气。”

&esp;&esp;回到公寓，伊尔迷没有开灯。

&esp;&esp;他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发呆。

&esp;&esp;小奇睡着了，缩在猫窝里，呼吸平稳。

&esp;&esp;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余额。g发的任务奖金已经到了。佐藤的线人费也到了。fbi的情报费也到了。

&esp;&esp;三份收入，三倍快乐。

&esp;&esp;但他现在一点都不快乐。

&esp;&esp;柯南在银行里看到了他。虽然小孩不知道他是谁，但以工藤新一的智商，迟早会查出来。而且他今天说了太多话：“工藤新一”“被组织灌了药”“变小了”——每一句都是致命的。

&esp;&esp;如果柯南把这些信息告诉别人，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esp;&esp;如果g知道了他在帮fbi的话。

&esp;&esp;伊尔迷闭上眼睛。

&esp;&esp;他需要想一个对策。

&esp;&esp;手机亮了。

&esp;&esp;是g的消息：银行的事搞定了吗？

&esp;&esp;伊尔迷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三秒。

&esp;&esp;伊尔迷：搞定了。痕迹清理干净了。

&esp;&esp;g：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esp;&esp;伊尔迷：没有。

&esp;&esp;他发完这条消息，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esp;&esp;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对g撒谎。

&esp;&esp;不是选择性说实话。是真正的、完全的撒谎。

&esp;&esp;他放下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颗牛奶糖，剥开吃掉。

&esp;&esp;糖在嘴里化开，很甜。

&esp;&esp;但他觉得嘴里发苦。

&esp;&esp;小奇醒了，从猫窝里跳出来，爬上沙发，趴在他的腿上。

&esp;&esp;他摸了摸小奇的头。

&esp;&esp;呼噜声轻轻的，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