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初来乍到,不想平添麻烦,她也就没多说话。
“明天会有专人带你们做异能测试,”女人的视线终于移到江岁身上,停了停,“至于你,也会安排相应的岗位。”
内围的住宿区是三层高的预制板楼,每层有十六个房间,每个房间不到十平米,里面只有一张铁架床和一张折叠桌。
窗户很小,还不够一个成年人探半个身子出去,窗框上却密密麻麻焊着铁条。
既防丧尸,也防人。
眼镜打开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条件有限,将就一晚。”
房间倒是干净,临时基地居然也有人负责打扫无人住宿房间的卫生。
目前这里的完整程度已经超出了江岁的预想。
江岁把背包扔在床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认墙上没有暗门,窗户下的墙壁也是实心的后,才在床边坐下来。
易逢还站在门口没进来,正盯着走廊尽头墙上贴的一张告示看。
“写的什么?”江岁抬头。
易逢走回来,反手关上门,“基地规章制度,十七条禁令。”
“比如?”江岁来了些兴致。
“禁止私自斗殴,禁止偷盗物资,禁止未经批准擅自离开基地,禁止异能者在非指定区域使用异能,”他顿了顿,“禁止散布不实言论,禁止组织宗教活动,禁止……”
“行了。”江岁兴致尽无,打断他,“听着就烦。”
易逢在她身边坐下来。
床架吱呀一声,两个人都没说话。
并排坐着发了会儿呆,易逢悄悄蹭着往她身边靠了靠,指尖搭在胸口的拉链上,往下拉了点儿。
“江岁……”他小声喊了句,手臂已经与她贴在一起。
江岁懒懒抬眼看他,瞧着他垂着头,眼睛里黑幽幽一片,就知道他脑袋里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做什么?”
易逢温顺地低下头,将裸露出来的一段脖颈送到她面前,执拗地闷声说:“没有狗味。”
他这是让她再闻闻。
江岁被傻子逗乐了,乐得顺着他低下头,埋进他微凉的颈侧蹭了蹭,故作思考地拖着尾音,“没有吗?我怎么感觉闻到了?”
易逢大概是被冻傻了,闻言更是直接抬手搂住她的头,带着往下送了送,“真的没有。”
脸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压在两团绷得发紧的软肉之间,江岁由着他把自己闷在那片温热的起伏里。
有那么几秒,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这么闷死。
死法挺新鲜的,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你到底闻没闻。”易逢又加大了点儿力气,带着点儿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
江岁被他勒得嘴都难张开,勉强扭着脖子转了几圈,刚准备说话,就感受到唇下蹭到了什么东西。
那点凹陷被她呼出的热气一激,惹得他整个人都轻轻颤了颤,反倒像是刻意往她嘴里送似的。
“闻了。”江岁被捂得发闷,索性不再挣扎,就这么靠在他胸口,懒洋洋开口,“确实没有。”
易逢这才松了松手臂,但还是虚虚揽着,像是在等她接着说些什么。
江岁的指尖轻缓划过脸侧贴着的凹陷,指腹压着往里推了推,将那点软肉挤得微微漾开。
他的手臂僵了僵,胸口的起伏骤然顿住。
“你……”
“不是狗味。”江岁从他怀里抬起脸,仰头看着他,方才被他的衣服蹭的唇有些痒痒的,不自觉轻轻舔了下,才慢悠悠补了句,“是傻味。”
易逢呆愣愣看着她,眼底清晰倒映出她略带戏谑的表情。
他的手臂已经落到了他的肩上,指尖无意识攥着她后颈的布料,眼睛却蓦然亮了起来,盯着她的唇,一眨不眨。
“看什么?”江岁还想着逗他,“你说……”
话说到一半,又被按着压了回去。
这次没有隔着布料。
易逢不知何时用空着的手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拉链滑到底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散干净,江岁的脸就直接贴上了那片毫无遮挡的皮肤。
“你再闻。”
还是那三个字。
江岁却品出点儿不一样的味道。
她就着这个姿势,往上看了看。
易逢的睫毛很长,密密两片微微卷着,垂眼看人的时候,会在脸上洒下来一片小小的阴影,将那双本就幽深的眸子匿在暗里,平白增添几分直白的软意。
他的下唇被咬的泛白,显然是拿不准江岁的态度,手上却还不肯松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