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需要的就是他们勾结的证据。
“烧不烧的,和我无关。”她紧绷着脸说道。
“成国公府呢?”新荛摇摇头,暂时没有。
“先不用管。”
她想要拉下萧遥,就必须找到他和朝臣勾结的证据。
而比起其他人,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把宫里那两位的家族拉下来沉沦。
但也不能只有宫里那两位的家族,不然太明显了。
只有一个……也好。
淑卿太假了。
文易很不喜欢他。
“是。”
“等等。”就在新荛准备离去时,文易叫住了她。
“新荛,我和他是不是没什么区别?”
新荛下午从书房出去就了解清楚了,不免为自家小姐忿忿,听到这么问,满脸不认同,“小姐你是被他什么话洗脑了吗?怎么将自己和那种人比?”
是吗?文易不禁苦笑。
没有回答,只是摆摆手,“快去快回。”
新荛本来还想再安慰小姐,但是她没时间。
只能先去赶任务。
书房又剩下文易一个人,她苦笑摸自己的脸。
和他不一样吗?
她倒不觉得。
萧遥下午在床上说的那些话,又不是没道理。
她确实在自作多情地愧疚。
这些年,往中宫插手人被赶出来。
又明里暗里做的那些,和他……有什么区别呢?
想到自己对萧遥的恶心,将心比心,“……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恶心?”
没人回她。
看着空荡荡的书房,她轻轻一笑。
“你肯定也觉得我很恶心。”
“不过我不在乎。”
整个书房乱糟糟的,她也无心收拾。
随手拿起桌上的墨条,是最开始和砚台摔下去的那块。
被他捡起来,就着摔坏的裂痕,将凹凸不平在她身上游走。
想到这里,死死咬嘴唇,下午那些不好的回忆涌上来。
那种被当成一个泄欲望的物件身不由己感油然而生。
将墨条用力摔在桌案上,又蹲身捡起砚台。
看着书房的任何一物,都会让它想起下午。
别过脸,忍着不适,手腕慢转,磨起墨。
又拿起毫笔,上面也有他下午作弄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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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开屉子,拿出一个从没用过的。
将准备送给他的大礼慢慢写下。
写写停停,连见到陛下应该用什么神情说什么话都写完。
现写太久了,手很酸。
她转了转手腕,现天色微微深了。
夕阳的橙光从窗柩打进书房。
染上一层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