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计划,一时也忘了下午的屈辱。
书房终于有了动静。
新荛有些疲惫,但是眼里亮晶晶地推开书房的门。
“小姐!”
“怎么样了?”文易迫不及待站起身。
新荛将东西递给她,“都不充分,但是应该能在陛下那边上眼药。”
文易翻了翻,越翻嘴角越高扬。
“刚好,他住在我们家真有什么还免得牵连我们,这种半清不楚的最好了。”
说着,一顿,“桑芝醒来了,你去和她们说,将房间清理一下。”
“是。”
然后,文易又来到空庭的树下,出几声长长的掌声,树影微动,两个黑色身影远远而来。
“我有事吩咐你们。”文易绷着脸。
“是。”两个人有些激动,自从上次小姐从荷花宴回来后和安王准备……天地敦伦。
他们跑去和夫人告状,而且被小姐冷落好长时间了。
“去侧室,将那个人的衣服穿好。”
“啊?”两个暗卫一脸懵。
“快点!”又自觉心虚,声音不自觉抬高了几分。
“是。”
两个人出去,不久就带着一脸复杂回来,“小姐……安王他,他烧了。”
“那就是没死?”文易声音轻佻,刻薄道。
“没。”
“那不就成了。”
准备入宫前,将新荛叫过来,“去和娘亲说,让她来看看他别死在我这。”
然后就带着东西准备入宫。
“陛下——”文易从宫门到见到萧曌嵘,又花了几刻时间。
早就打好了腹稿。
一见到人就泣涕涟涟。
萧曌嵘不禁蹙眉往后退了一步。
文易扑通一声跪下,“臣求陛下为臣做主!”
“怎么了?仔细说来。”
萧曌嵘这会在养心殿,也是在养心殿见的文易。
文易先将准备好的“证据”呈上。
萧曌嵘拧眉接过,看清上面的东西,脸色越沉沉。
“你哪里来的这些?”声音硬。
“臣,臣从他院子里现的。”萧曌嵘捏着手里看到礼部尚书府手忍不住收紧。
眼神幽暗。
萧遥啊……
最近小动作太多了。
萧曌嵘收起来,看向文易。
眼中带着审视。
跪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她也不喜欢。
总让她想起荷花宴木屋和皇后在一个屋子的情形。
心里不舒服,表情也就淡了几分。
她强压下去这股不舒服,面无表情问道,“是吗?”
文易点点头。
又左右看向侍从,声音带着无尽的彷徨,欲言又止,“陛下……”
真多事,萧曌嵘“啧”了一声,“你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