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呀。”
病房门被从外头打开,光沿着门缝逐渐投入室内,修长高挑的身影站在门口。
“我可以开灯吗?”
方知许被苏宴澈的斯文得体所感慨,太有礼貌了,他点点头:“可以的。”
‘啪哒’一声,灯开了。
病房灯火通明。
苏宴澈目光落入室内,见方知许坐在床边,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显得格外单薄,脸颊泛着绯红。
他目光往下,见找了半天的大哥趴在方知许脚边,心头冷笑。
大晚上的,倒是好生活,偷溜进这里舔脚。
“原来在这里。”
方知许见苏宴澈走了进来,一愣:“什么在这里?”
苏宴澈拿起沙发上的冲锋衣,轻轻展开,然后走到床边将衣服披到他肩上:“本以为小狼王睡了,谁知我去他房间一看,发现他‘越狱’了。”
“哈?”方知许仰头笑了:“陆宴礼又逃出鸟笼啦?”
苏宴澈对上这双亮晶晶的眼睛,跟那天浑身是血的判若两人,心松了下来:“是啊。”
“喂。”
陆宴礼被床阻挡了视线,匆忙后退,见他们两人对视在笑,嫉妒大爆发在愤怒旋转,气得尾巴砸地:“方知许,我可是为了你才跑出来的,你怎么还对他笑呢!他要把我抓回去了!”
“你越狱还那么凶。”方知许的手握着床沿,抬起食指隔空点了点他:“不知道小苏老师会担心你吗?”
他知道苏园长为了惩罚陆宴礼这周都要把他关在鸟笼里,但这样限制对陆宴礼而言似乎不算什么。
这也让他意识到这小家伙并不像是他所看到的那样,漂亮可爱不过是他的外貌。
这家伙的脾气挺大的。
“那我想你嘛。”陆宴礼又蹭回方知许的脚边。
谁知刚伸出舌头,后颈就被捏住,四脚瞬间腾空。
“回去吧,别打扰小知老师休息了。”苏宴澈单手拎起陆宴礼,用手里的冲锋衣把他裹住,裹成一团棉花。
“苏宴澈!!”棉花愤怒挣扎。
奶凶奶凶的声音响彻病房。
方知许见这团棉花毫无反抗之力被裹在衣服里,只剩下声音在虚张声势。
他抬起手小幅度的朝陆宴礼招了招:“哎呀,你回去吧,等我上班再见啦。”
“呜呜呜呜不行啊……”陆宴礼绝望仰头,眼眶湿润:“哥哥,还没分开,我已经开始想念了。”
方知许心软了,又认真道:“可你犯错了确实得接受惩罚啊。”
“这破鸟笼关不住我的!”陆宴礼怒怒道。
“还有很多鸟笼。”苏宴澈无情道。
陆宴礼气得呲牙。
“你回去吧。”方知许伸出手,拍了拍被冲锋衣裹着的棉花,对他笑道:“只要你认真反省我们就可以见面啦。”
“真的吗?”陆宴礼哽咽道,双眸充满期冀望向他:“哥哥你会为我求情把我放出鸟笼的对吗?”
方知许扣了扣手:“……额。”
陆宴礼:“不能额。”
方知许笑了笑:“我会努力的。”横竖都是致富的财神爷,能忽悠没理由不忽悠。
“那好吧。”陆宴礼委屈妥协,他艰难地从冲锋衣里探出只爪子:“你要记得想我哦。”
“嗯嗯。”
“每天都想哦。”
“嗯嗯。”
“不要讨厌我哦。”
“嗯嗯。”
“那你说喜欢我。”
方知许嘴角弧度轻浅,笑弯眼梢:“喜欢你。”
“那你休息吧。”苏宴澈神情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