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煜宗反问,“娘子这样我怎么给你涂药,难不成要我压在娘子上面涂?”
&esp;&esp;祁艳无语凝噎,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之前的一个个画面。
&esp;&esp;“娘子,又在想什么?”沈煜宗意味深长地看着祁艳,仿佛已经洞穿了他脑中的所有想法。
&esp;&esp;“你烦不烦啊,我在想要怎么骂你行了吧?”祁艳没好气地瞪了沈煜宗一眼,愤愤地偏头看着旁边雪白的墙面,不愿再理他。
&esp;&esp;沈煜宗似有所悟地“哦”一声,又赞叹道,“娘子有上进心是好事,夫君求之不得。”
&esp;&esp;祁艳抓紧了旁边被卷成一团的被子,沈煜宗真是……十分、百分、千分地可恶。
&esp;&esp;不知道的人听这话还以为祁艳说的是什么读书考取功名之类的正经事。
&esp;&esp;过去了好一会儿,祁艳才重新把视线移到前面去。
&esp;&esp;就是这时候,看见了无比诡异的一幕。
&esp;&esp;沈煜宗拿着一把剪刀,顺着胸口往下一点的位置剪着布料。
&esp;&esp;祁艳被气得发昏,“你干什么啊。”
&esp;&esp;沈煜宗抬眸不咸不淡地扫去一眼,“不剪开怎么给你涂?”
&esp;&esp;“还是说……珠珠想要从上面脱掉,又或者是从下面掀开?”
&esp;&esp;想也是,睡觉穿的东西能有多厚,不过就一件单衣而已,祁艳下面还什么都没穿,无论从上面还是从下面……都是死路一条。
&esp;&esp;被硬生生噎了一嘴,祁艳耳尖红得发烫,关键是这件事他还没办法还嘴,只能吃瘪地咽下这口气。
&esp;&esp;早知道,就不答应沈煜宗了。
&esp;&esp;他就说沈煜宗怎么可能平白地这么好心!
&esp;&esp;“夫君……放……放开我”
&esp;&esp;单薄的衣衫从中间被剪开一个洞,看着实在是奇怪。
&esp;&esp;祁艳只是草草扫了一眼就像碰到烛火似的飞快移开目光,生怕晚一秒就要变成飞蛾被火烧死了。
&esp;&esp;沈煜宗蹲在床下,仔细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esp;&esp;青绿色的薄衫被分成两节,一节往上缩,随时有露出鲜红寒梅的风险。
&esp;&esp;另一节呢,往下滑,刚好掉在胯骨上,再往下……
&esp;&esp;而中间,雪白的肌肤从空余的地方露出,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经受着冷空气的侵扰像只雪团子往里收一点。
&esp;&esp;也对,毕竟是孕育过生命的腔室,自然要格外丰腴。
&esp;&esp;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面前这个可爱的小肚子。
&esp;&esp;祁艳咬着唇,忍不住曲起腿,衣衫又往下滑了一点。
&esp;&esp;怎么……会这么情呢。
&esp;&esp;沈煜宗充满恶意地想,珠珠会不会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他这样做。
&esp;&esp;不然为什么毫无防备地答应他?
&esp;&esp;他抬眼,祁艳的长发此时此刻无知无觉,仍然像浓密的海藻一样往四周充盈着。
&esp;&esp;黑白相映,格外特别的视觉冲击。
&esp;&esp;沈煜宗垂头,解开自己的发带,一丝不苟地缠在手腕上。
&esp;&esp;祁艳在心里数着时间,从没觉得,一分一秒都过得如此漫长。
&esp;&esp;整理好东西,沈煜宗取出药膏,伸出几根手指往上面慢慢转了转。
&esp;&esp;好生生的药膏,被他挖成一截截的,附着在指尖,雪白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