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煜宗将一只腿曲起搭在床上,用没沾上药膏的手解开腕带举起祁艳的手腕迅速绑在床柱上。
&esp;&esp;在祁艳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压住祁艳的腿。
&esp;&esp;迎着祁艳惊惧的眼神,沈煜宗笑了笑。
&esp;&esp;冰凉的药膏贴在疤痕上,冰的祁艳大脑发慌。
&esp;&esp;可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但祁艳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esp;&esp;果然,没一会儿雪白的药膏便顺着疤痕融化成胶状,热乎乎的。
&esp;&esp;关键是……好像很痒。
&esp;&esp;祁艳忍不住动了动手,可手腕被绑在床头,他越动收的越紧。
&esp;&esp;湿润的喘息顺着唇出来,祁艳仿佛置身在一个巨大的蒸笼,浑身上下的热。
&esp;&esp;而且痒……很痒。
&esp;&esp;察觉到祁艳动作的意图,沈煜宗用一只手按住祁艳的膝盖,防止祁艳踢开他的手把涂上药的地方弄花。
&esp;&esp;而另一只手则贴在疤上细细涂抹药膏。
&esp;&esp;一点点,把仅剩的,还没有来得及化开的用指尖推开。
&esp;&esp;确保涂满了每一处。
&esp;&esp;沈煜宗滚了滚喉结,他的指尖也很热、很痒。
&esp;&esp;看着祁艳挣扎的样子,牙齿痒,喉咙痒。
&esp;&esp;他顺着心意在祁艳薄薄的的肚皮上轻轻一按。
&esp;&esp;祁艳就像是只被吊起的鱼一样很努力地挣扎了一下。
&esp;&esp;“我……我不涂了!你……放……放开……”
&esp;&esp;沈煜宗摇头,将整面手掌贴在药膏上,增大药和疤的接触面积。
&esp;&esp;“珠珠,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esp;&esp;滚烫的掌心贴在小腹,沈煜宗的手心因为练剑有一层厚厚的茧子,格外的粗糙。
&esp;&esp;眼前一片水雾,连上面的帐网看得都不再真切。
&esp;&esp;祁艳握着手往下挣动,十分想摆脱出来。可他全身发颤,实在提不起什么力气。
&esp;&esp;……真是好后悔!自己真是世界上最笨的傻瓜,就不该答应沈煜宗的!
&esp;&esp;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esp;&esp;沈煜宗也没好到哪儿去,本来是想给祁艳一点教训的,现在殃及池鱼,他的整个手掌也跟着发烫发痒。
&esp;&esp;也不知道是谁受罪。
&esp;&esp;祁艳往下蹬着,衣衫顺着小腿往上掀起一片,露出两只纤细的腿,交叠在一起往后挣动。
&esp;&esp;而上面的那一节衣服由于他挣扎的力度正在逐渐往下落。
&esp;&esp;因为祁艳是曲腿,大腿上的腿肉因为重力只能往下坠,在黑色的床单上,惊人的亮。
&esp;&esp;沈煜宗的一只手还按在祁艳膝盖上,控制着人不要乱动。
&esp;&esp;可看得着吃不着,也不太好受。
&esp;&esp;悬在祁艳手链上的铃铛“丁零当啷”地响,沈煜宗听见了更是心痒的很。
&esp;&esp;“夫君……放……放开我,珠珠不要涂了……”祁艳带着哭腔说。
&esp;&esp;这是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了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