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林晚晚疑狐地将包往桌上一甩,道:“捡钱了?”
说着,她又把手往前一伸,道:“见着有份啊!”
谁家好人这样啊,跟个雁过拔毛的土匪似的,还见着有份?
孟洋对着林晚晚翻了个白眼儿:“你该姓钱,叫钱晚晚才对……”
“姓土也行……”李荣就这么半趴在林晚晚桌上笑了起来,那笑声大的,震的林晚晚书桌直颤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震来了呢。
“不是,你俩刚刚到底乐啥呢?”为了挽救自己这张被晃得有些松散的桌子,林晚晚是毫不犹豫地将伸手拍了李荣一计。嘶,别说,他那大体格子,一巴掌挨下去,他是不咸又不淡,反观林晚晚自己手掌通红儿。
“别、别……”孟洋一见林晚晚低着头看掌心不说话,连连说道:“刚在说孔新呢。”
李荣这时才终于将头抬了起来:“林姐,听说你跑步甩那小子老远?”
搞了半天,这俩人就在乐这个?林晚晚嫌弃地别过眼,略带矜持地点了点头:“怎么?”
“那小子搁操场练着呢!”李荣的嘴又咧了起来,“这一大早见面,还张嘴骂我是牲口……”
孟洋摇头晃脑:“不对不对,那是对我们的夸奖……”
哈,一想到孔新那小子吭哧吭哧搁那儿练,他两人这咧起来的嘴角是怎么样都压不下去,谁说他们治安科的身上不如人,没看,这孔新就不行儿。
真是幼稚!
林晚晚撇撇嘴,挺大两个大高个儿,咋说起话来就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了。
“啧,正经的呢。”林晚晚拍了拍手,问:“供销社的事儿跟股长说了没?”
孟洋点了点头,他工作是在家里人手里接过来的,一直也都是住在公安局家属楼,同住一起儿,都不消等着隔日上班,他昨晚溜达地就去把这事儿给汇报了:“股长让我们暗查。”
这与林晚晚想的一样儿,没凭没据,又没个线索的,总不好上来就去拿人。
总要有个十拿九稳,这事儿才好下手了去,不然,白搭儿不说,还打草惊蛇。
“只是,这上门找什么借口好?”小林公安难地直皱眉,她上次去机械厂家属楼还是蹭的人口稽查的东风呢,这才没多久,总不能再用这个借口吧。“我们也不好,大白天的直接蹲供销社门口吧,又没人是傻子。”
毕竟这巡逻打转也就那么一会儿,直接蹲着,那不是明摆了将‘供销社有问题’几个字写脸上了嘛。
那还暗查个什么?
直接明牌算了,几个人往供销社一冲,大门一锁,直接将供销社抄了算了,干净利落。
匪气!
“防盗宣传呗!”李荣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这事咱们就是天天儿做,街道办都不嫌。”
哈,这倒是,谁会嫌给自己帮把手的。
林晚晚站在院墙下头,躲着阴儿,对着从外走来的陈春花挥了挥手:“陈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