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延川没有站起来,保持着蹲姿仰视他,“门没锁。”
&esp;&esp;许聿泽本来还有些伤感的情绪一下被无语替代。
&esp;&esp;门是没锁,但是门关了啊!
&esp;&esp;“……你来干嘛?”
&esp;&esp;许聿泽双手撑着沙发往后缩了半步。
&esp;&esp;傅延川看着他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许聿泽,压抑到极致平静的疯狂。
&esp;&esp;“泽宝。”
&esp;&esp;傅延川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这里太小太破,我带你去一个新家。”
&esp;&esp;许聿泽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上沙发扶手,退无可退。
&esp;&esp;他的手在发抖,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几个字:“傅延川,你疯了?”
&esp;&esp;大半夜闯到他家里,说些有的没的,要不是他知道傅延川不会真的伤害他,早就报警了。
&esp;&esp;傅延川没有生气,甚至笑了笑。
&esp;&esp;“再不说出口我才真的要疯了。”
&esp;&esp;傅延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esp;&esp;许聿泽呼吸一滞,终于意识到一件事,傅延川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头,肩背宽阔,一只手就能把他整个人按住。
&esp;&esp;他一直知道,只是以前傅延川从不在他面前展示这种压迫感。
&esp;&esp;“为什么在发烧?”
&esp;&esp;傅延川伸手探他额头的温度,动作看似温柔,许聿泽偏头躲开,那只手就稳稳地跟过来,指腹贴上他的皮肤,声音低沉性感。
&esp;&esp;“还在烧。”
&esp;&esp;许聿泽抬手要推开他,被傅延川握住了手腕。
&esp;&esp;那力道不大,但许聿泽如今身体软绵绵地挣不开。
&esp;&esp;“傅延川!”许聿泽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沙哑的尾音,“你放开我!”
&esp;&esp;“不放。”
&esp;&esp;傅延川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esp;&esp;许聿泽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双脚几乎离地,挣扎了几下就被抱得更紧,胸口贴着胸口,能感觉到傅延川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
&esp;&esp;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esp;&esp;“听得到吗?”
&esp;&esp;“……什,什么?”
&esp;&esp;“我的心脏,每天每夜都在吵,让我来找你,都怪你……”
&esp;&esp;傅延川把下巴抵在许聿泽的发顶,声音充满了满足感,“一百零五天,我实在被吵的没办法。”
&esp;&esp;许聿泽僵在他怀里,没有再挣扎。
&esp;&esp;“跟我走。”
&esp;&esp;傅延川的声音低下去,像在哄,又像在求,但只有许聿泽知道,这只是通知。
&esp;&esp;就算他拒绝,傅延川也只会把他拍晕了带走。
&esp;&esp;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
&esp;&esp;傅延川的车停在巷口,黑色的宾利,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esp;&esp;傅延川将许聿泽抱起放到副驾驶,耐心地给他系好安全带,又拿了条毛毯盖在许聿泽身上。
&esp;&esp;“我衣服都没拿。”
&esp;&esp;许聿泽无语地看着傅延川,傅延川连片刻停顿都没有,绕到驾驶室,勾住许聿泽的后脑勺,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esp;&esp;“重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