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上你当,我要踏进内府,不得乱箭射死。”
方后来板正了脸,认真叮嘱道,
“我明日就离开平川了。
你就按之前说好的,一步步来,莫要出错。
不然,城主府那边,你自个交代去。”
潘小作犹豫了一下,“你当真要走?”
方后来叹气,“对付北蝉寺,能想的招,我都想尽了,留下来也什么用。
何况,这次,我不走不行。”
潘小作点点头,“这些日子,你也是辛苦了!
我闹骚归牢骚,办差归办差。
你放心吧,我若认真起来,城主大人都得竖起大拇指!”
说着,他大咧咧来到车前,明知故问,“这车里是坐着的是明心座么?
本官来了,怎么也不出来见面。
亏我等会还要护送你们去四门府衙,交割地块!”
说着,便要伸手去拉车帘。
明心座在车里冷眼端坐,没有动弹。
虽说上次见面,已经与潘小作关系缓和了许多,但是,芥蒂还在,和尚们想要念头通达,不得已与他假意客气。
平时,能不见,还是不要见到这家伙,更别说主动出来打招呼。
方后来在车下,抬手拉住了潘小作,假模假样地呵斥道,
“潘大人,我刚刚怎么说的,几位禅师为了平川祈福,都在修闭口禅。
你没事别打扰人家。”
潘小作悻悻收手,“哈哈,我还想着与诸位禅师叙叙旧。
既然诸位禅师修闭口禅,我就不打扰了。”
方后来到车前拱手,“座,这帮外府卫是来寻我的!与你们无关,不必出来。”
明心松了口气,没作声。
方后来又道,“实在是抱歉!
外府潘大人传令,城主大人急召我去议事!
四门府衙呢……我就不能陪你们去了。”
明心瞬间眉头拧巴着,看看祁作翎。
祁作翎立刻会意,大声道,
“妹婿,你不陪着去啊,四门府衙那里怎么交涉?”
方后来只对明心道,“座放心,我虽然不能去,但我跟潘大人说了,
你们如今正在念经祈福,对外修闭口禅,不方便说话。
让潘大人陪你们一同去四门府衙过个场。”
怎让潘小作去?明心一下愣住了。
“城主府急召,我不敢怠慢!”方后来苦着脸,“不过,我跟潘总管都说好了。你们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
四门府衙或许对我鸿胪寺有些敷衍,
但是绝不敢对外府总管潘大人敷衍。”
潘小作笑嘻嘻,“对啊,方大人交代的事,四门府衙敢找麻烦,我就给他衙门都砸了。”
“行了,”方后来推了潘小作一把,“你把大家围起来,还以为你要砸车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