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全是外府卫。”祁作翎惊惶起来,
“贤弟啊,你不是说……,
查办动地气谣言的这个差使,
已经交待给四门府衙么……
怎么外府卫还来拿人呢?”
方后来努努嘴,“你学学座,淡定一点……,
这事我肯定办妥了,不会出岔子。”
他瞧了瞧正在手捻着佛珠,一句话却不说的明心座,
笑道,“座请放心!他们也未必是为了此事!容我先去问问。”
明心座看起来依然颇为镇定,只是手里佛珠转得越来越快,“有劳大人!”
方后来跳下车。
后面几辆车上都探出几个光头,目带惊疑伸长了脖子往前看。
方后来大声招呼,“诸位禅师,不用担心。定然是误会!”
他缓缓走到最前。
看着这些人,都是外府卫打扮,估摸是新招的,
瞅了几眼,他一个都不认识。
笃,笃,笃……
一人缓缓骑马从人群后面出来,
也是跳下马,慢吞吞凑过来,小声道,
“哎,怎样,办妥了?”
方后来瞪大眼,“那是自然!
这后面的事就得交给潘大人你了!”
潘小作往他身后看去,眉头皱着,有些不悦,
“我最烦这帮大邑和尚。
内府还非要我接手。
哼,你如今不用跟他们打交道,倒是快活了!”
方后来瞪眼恼了,“我就不能快活快活?
我又没当过官,还得日日揣摩怎么与他们说话。
周旋了这许多日子,我快要疯了!
幸亏才与这帮和尚说好,让他们修闭口禅。
你后面盯着他们,又不用与他们多啰嗦。
你废话啥呢?”
潘小作驴眼一瞪,“呦呵,
真拽起来了,敢跟我这么说话?”
方后来脖子梗起来,“如今我是上官,你得听我的。
不服气?
那咱们进内府去,看城主怎么断?”
潘小作顿时萎靡了,
“你还说你不会当官!
张口闭口就拿官威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