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关卒哄堂大笑,
“沈老头,
早几次过关,就跟你说加钱,你还不肯。
看来得挨了打,才舍得。”
“来这边,”郑什长指头点他,
将他往出关处引过去,
“这边没人,咱们在这里走个过场,你就能早点走。”
“带我一个,”方后来从人群里出来,“我着急过去,也交二钱银子。”
“好,好,你也过来!”郑什长笑眯眯招手。
于是,人群中也有人心动了,“我也交二钱银子。”
有关卒拦着他们,“等会,等会,你们是咱大邑人么?”
“不是!”方后来等人赶紧答。
“哦,不是啊……,
那就好,都过来吧!”
有沈老哥与方后来带头,一时间,队伍里跑过来,至少六七个不知深浅的路人。
关卒们笑得更开心了。
沈老哥与方后来并肩走得慢吞吞,小声道,“机关在西南面布置妥了,等一会驴子触机关后,这里肯定会大乱。
你到时候乘机往关内走,我在前面接应你!”
方后来微微点头。
沈老哥只带了一只破布袋,也没其他东西,查的快。
下一个就是方后来。
“过来,东西放桌上。”一个关卒手指了指方后来的竹簦。
方后来慢慢将竹簦放倒在桌上,“军爷,里面没啥东西,就几块易碎的墨,和药瓶。”
“废话。”关卒骂了一句,过来开始捏衣裳。
那郑什长去翻竹簦。
从下一层层翻着竹簦,
竹簦里药瓶他看都不看,信笺也只是捏了一捏,明显是在找些大的硬物。
最后在竹簦最上面衣服里,翻出来一张银票,一百两!
“哟,不是散银子,是银票!”
“看不出来,你挺有钱的啊。”
几个关卒眼里亮了,全盯着银票看,手里也忘了搜。
方后来苦哎哎道,“军爷开玩笑了,哪里有钱啊,
这一百两银票,是我从平川高利贷借来,买货的本钱,要在大邑买货运回来的。
你看,我这贩卖些蛇药,抄录文章去卖,还有这好墨,哪件花的本钱都高。
一年还只能来回一趟,顶多也就赚三十来两。”
郑什长不动声色,将银票又放回去,
“能赚三十两啊,也不少了。
你还有钱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