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没了,小本生意,赚不了几个小钱。”
郑什长冷笑一声,“老子又不拿你的钱,
哭个屁穷啊!”
继续翻竹簦。
看他拽隔层,方后来心里有些紧张了,轻轻一翻手腕,
“啪,”一个小布包掉在地上。
搜身的关卒眼疾手快,捡起来,“哎,这……还有好些碎银子哎,”
“不是没钱了么?这是什么那翻竹簦的郑什长听着,又停了手,
径直过来,拿出两颗端详,
虽然这些大小差不多,但各有边有角,有方有圆。
“这个啊,刚刚想起来,是我找人制的银角子,每颗分量差不多,路上取用方便。”方后里镇定道。
郑什长掂了掂,“几十个小银角子?看着一共得有十来两吧。”
方后来笑笑,“差不多。军爷拿这两颗去?”
“两颗?”郑什长脸皮抖了抖,笑着把银角子放回袋子,
但装银子的小布包,却不还给方后来,
随手放在竹簦旁边桌上,
嘴上不紧不慢,
“放心!说了只要二钱银子,怎好多拿?”
说着,继续回去,还翻竹簦。
方后来有些不放心,抬眼看看前面不远处已经查完的沈老哥。
沈老哥也有些急,不停往西南面看。
“你这竹簦看着挺结实,”郑什长拿刀背使劲敲了敲竹簦。
方后来更加紧张,别给我敲散了,里面东西可都要露馅,
“哎军爷,不能敲,我里面的松烟墨,脆得很,一敲就断咯。”
“不会藏着禁品吧。”郑什长捏起腔调。
沈老哥一听,开始往回走,想过来帮忙。
方后来悄悄给了个手势,让他退回去。
然后,方后来一脸懵懂,拱手,
“请教军爷,我第一次走商不大懂,
这个禁品,是什么东西啊?”
“呃,”郑什长一时愣住了,“禁品啊,就是违令不给代入关内的。”
“那到底什么东西呢?”方后来继续打岔。
“你怎废话那么多,禁品是什么,也是你能知道的?”郑什长恼了,
虽然不搜竹簦,却拿刀鞘,又将竹簦敲得梆梆响,
“我若查到了,自然就能看出来!”
方后来陪着小心,“军爷,不能敲啦,我药瓶也要碎了。
要不军爷,你多拿几个银角子,先放我过去?”
郑什长回头,当众大声呵斥,“你这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