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守卒手松落刀,却无力再回头,
嘴巴大张,一丝声音也不出来,
两个呼吸之后,
七窍里已渗出鲜红的血渍,身子如被抽了骨头,
膝盖一软,整个人,软趴趴垂落在地,
刚刚还凶神恶煞,现在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还担心,要打几个回合,会被人现。”沈老哥丢了刀,直接去解尸兵甲,“没看出来啊,你身手比我强多了!”
方后来蹲下,只顾搜身,“这家伙,将我银票藏哪儿了?”
沈老哥一边系甲,一边侧头看看地上两人,“看这功力,你快到破甲境巅峰了吧!”
“快了,快了!”方后来嘴角抽搐了一下,
忽然又笑起来,
“我银子一分不少,还多了几两!”
“你不与我一同出关?”方后来贴着墙底,边走边问。
沈老哥手持长枪,摇摇头,“我得留下来,去把尸处理一下,为你争取时间。
而且,烽火线那边,我还得回去守着。”
“老哥千万小心。”
“嗐,我可是老兵油子,这都小意思,难不住我的。”沈老哥自信地拍了拍身上,已经换上的守军甲胄。
“谁在那里?”与大邑一墙之隔,北门城墙垛上,有人大喊。
沈老哥穿着守军军服甲胄,提长枪,一边走出来,一边大吼,
“是我!南门当值的!
我这里有个脑子抽筋的家伙”
方后来背着竹簦,朝大邑方向的北大门,倒退着,
他也大着嗓门,嚎叫起来,
“军爷,求求你!我不回大邑!我要去大燕,我有急事啊!”
“闭嘴,你再啰嗦,老子一枪将你戳个对穿。”
关口垛墙顶上,几个兵卒探头,“南门当值,跑咱北门口,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们北门自个不清楚啊?”沈老哥怒怼回去,
“将军有令,闭门关闸,
你们北门怎么还放人过关?”
“不能吧,没来得及出关的,我们已经都赶回去了。”
“你们还漏了一个!
喏,就这家伙。胆大包天!
刚刚在我守的南门底下吵着要出去,让我家郑什长拿住了。
郑什长念着大家同袍,让我带过来这里,由你们打他滚蛋。
免得他乱喊乱叫,被新来的将军知道了,非得打你们军棍不可!”
墙顶垛口上,守卒为难,“可我们已经落横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