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又不是西南门那般吃紧,
抓紧时间抬起来,放一条缝就是,
我这一路押着他,可不少人都看到了,
若是等会,被人告到统领亲卫将军那里,你自个掂量!”
说着,沈老哥举起了郑什长的腰牌,
“什长军牌在此!人也丢在这里,我算交差了,
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垛口守兵还有些疑惑,探头看着方后来。
方后来微微低头,继续吵闹着,要往南边走,我要去大燕啊,我不回大邑。”
沈老哥凶神恶煞拦着,“做梦吧。
如今平川军就在前面,南门与西南门离着近,还有统领大人亲兵在。
现在是决计开不了的。你明日再来看看。”
方后来掏出一袋银子,“我有钱,
我有二十两银子!
求老哥帮我通融一下。”
沈老哥抬手一挥,将碎银打落散落一地,
怒吼,“大胆!
让你明日来,你还敢啰嗦!
来两个弟兄,与我一起将他打出去。”
“好嘞,”立时垛口跑下来两个守卒,没动手,倒是先捡起地上银子来。
留在垛口上的几人,急的跺脚,“哎,有我一份啊。”
沈老哥赶紧道,“弟兄们,别急着捡银子,先将他赶出去!”
方后来明显急了,跳着脚大叫,“别捡……,那是我的银子。”
沈老哥挺枪拦着,“银子留下,休要啰嗦。
明日再来,我保你出去,今日断然不行!”
方后来急道,“那……银子,我明日再给你!”
垛口上的人都听得清楚,立刻大声帮腔,
”别不识好歹,你识相些,快滚!
你明日来,就不收你出关费。
还敢纠缠,银子就是你贿赂的证据!”
方后来犹豫了,“那
军爷,明日,一定得让我出去啊!”
“少啰嗦。”北关门开了一条缝隙,几人连推带挤,将他塞进了大邑的地界。
方后来背着竹簦,头也不回,急急往漠南关外赶去。
一直跑出十里地,躲过回来的斥候,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总归是有惊无险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