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噗嗤笑起来,“哈哈!
方哥哥多大个人了,难道不知,去大邑都城的路上,买几件厚衣换上?”
滕素儿还是叹息,“我有些后悔,只给他带了五百两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
青儿惊讶瞪了瞪眼,又失笑,
“呵呵,姐姐,你这脑子到底想什么呢?
只要不买那些名家锦绣,一套衣裳十两银子足矣。
我当初在珩山城,买的最好的一件棉衣,也不过三两银子!”
滕素儿依旧咬咬嘴唇,嘀咕着,“可咱们当年去大邑都,一路上可花了五万多两银子,
光买衣裳,就花了两万多两。”
“姐,咱们那时候年纪小,初入中原,什么不懂,钱多人傻。
别说买东西,就光拿黄金出来兑银子,别人说什么价就什么价,就这起码亏了三千多两。”
滕素儿想起往事,翘起了嘴角笑,
“直到有人见财起意,半途截杀我们好几次了,
我们才明白要收敛着。”
“哎可不止见财起意,
见色起意的更多!“青儿打趣起来,
“不过,就那些个土鸡瓦狗,还想打咱么姐妹的主意!
姐姐一剑一个,来多少都不够看。”
说着,青儿抬手一挥,身子宛如游蝶,
“我虽然年纪小,就这么随手一把药粉撒下去,也能放倒几个。”
滕素儿站起来,扶着妹妹的肩膀,
愈笑得厉害,
又遥遥看着大邑方向,
“如今大邑路上还算安定,匪人比当年少了很多。
虽然比匪人更狠的节度使兵马还在,
可他这一路上只要埋头赶路,不惹事,
凭他的三脚猫功夫,应该安全无虞!”
忽然,文秋寒退了一步,扑通跪倒:
“趁着姑娘高兴,
有句僭越的话,臣得大着胆子说!”
滕素儿皱了皱眉,“为何……突然如此行礼?”
文秋寒带着些颤音,“不行如此之礼,臣不敢说。”
“起来说话。”
“臣不敢起,
臣请姑娘重新坐镇内府,
与祁家、大珂寨那些废兵,,
特别是姓方的小子,莫要来往了!”
滕素儿眼神忽然一凝,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