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一月份就在揍旧神中度过。对阿斯塔特们而言,这是一种非常充实、富有建设性的放松方式。
然后,新年到了。
震旦的农历新年。
可惜,霍格沃兹是所位于苏格兰高地的魔法学校。这里并不过震旦的节日。
顺带一提,按理说,巫师群体应该遭受过历史上那些拿着火把和叉子的宗教狂热分子的迫害,理应憎恨某一神教才对。
但他们依然热衷于过圣诞节和复活节,而不是什么梅林节,校庆节,四大创始人诞生节等等。这就像火鸡和印第安人庆祝感恩节一样,充满了逻辑上的荒谬。
不管怎么说,反正霍格沃兹只有圣诞节假、复活节假以及暑假,没有春节假期。
圣诞节刚刚放过,而今年的复活节假从月日开始,到月日结束。
所以,丫丫在春节里还得继续上课。
但这不打紧。没有假期是一回事,没有红包是另一回事。
红包。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红包。准时送到了霍格沃兹。
负责快递业务的是一连长赛维塔。
事是好事,就是这个快递送达的时间选得不太好。居然选在了魔法史的上课时间。
宾斯教授这位幽灵老师,一如既往地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讲课,把本就枯燥的历史讲得像是最高级别的强力安眠咒。
全班同学睡倒了三分之二,口水流了一地。
不过丫丫和哈利都没睡。
哈利没睡是因为他在偷偷默背新学的戏法。而丫丫没睡,是因为她在看一本关于塔罗牌占卜的课外书。
她才看到倒吊人这部分,窗户外面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不是福金。不是利芝。也不是喜欢恶作剧的皮皮鬼。
那是赛维塔。
整个伦敦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午夜教父,此时正倒挂在城堡三楼的窗外。
没有敲玻璃影响同学们睡觉,赛维塔非常贴心地通过传讯术喊了丫丫一声,在丫丫看过来时晃了晃手里红通通的利是封。
下课后,在一间废弃的教室里,丫丫把这位一连长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赛维塔叔叔!”
丫丫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送红包,不是你在我上课的时候倒吊在窗口的理由!”
赛维塔笑嘻嘻,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
甚至,你会觉得他有点……乐在其中?
他摸了摸鼻子,像个刚搞了个恶作剧的顽童,把那叠厚厚的红包塞进了丫丫的手里。
“别这么严肃,小皇帝陛下。讨个吉利,不好么?”
“吉利?你管在三层楼高的窗户外面扮倒吊人叫吉利?”
赛维塔没有接话。他保持着笑容传送离开了。
回到赫奇帕奇的宿舍后,丫丫盘着腿坐在床上,开始拆那些包着各地货币的红包。
叔叔阿姨们知道丫丫是个小富婆,不缺买糖吃的零钱。所以红包里塞的更多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古董硬币。
有拜占庭帝国斑驳的索利多金币,有威尼斯共和国闪耀的杜卡特金币,也有来自神圣罗马帝国沉甸甸的泰勒银币;还有几枚似乎带着大西洋海藻气息的西班牙达布隆金币,与旁边印着沙皇双头鹰的俄国卢布银币躺在一起。
丫丫还是挺喜欢这种红包的。这比直接给英镑或金加隆有意思多了。
不过,拆着拆着,她的手突然停在半空。
她盯着手里那张印着金漆“福”字的红包。
“福”字,在震旦的习俗里,为了讨个好彩头,有时候是倒着贴的。
寓意:福到了。
然后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赛维塔那倒挂在窗外的身影。
赛维塔。午夜领主。太空蝙蝠侠。
蝙蝠。
倒挂的蝙蝠。
蝠倒了?
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