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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一炷香过去了,老仵作走出了殓房,李文浩马上询问:“检验的如何了!?”
老仵作心虚的作揖回禀,“回大人,小的查验了两具男尸,测了牙齿和骨骼的育,两具尸体的年龄都在三十至四十不等。据尸体腐烂程度推测死亡时间,大致在五天前。尸体上无明显外伤,喉中且无毒,一时间…并不能确定是何死因!”
“谢宴,这就是你手底下的人找来的仵作吗?!夏日尸体本就不容易存放,都过去半天了连最基本的死因都找不到吗?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以李文浩冷傲的气质,鲜少在外人面前失控的,除非忍无可忍!
西墙之上。
连爱儿顶着太阳,拿着一片捡来的荷叶做为伪装,还特意让澈洌扶住她的腿,她得寻找最佳观赏点。
她小声嘱咐,“澈洌,右边点!”
澈洌也是没了脾气,任由自己被连爱儿摆弄使唤。
“不对不对,再左边一点点!”
“好好好,就这样。托我上去!”
连爱儿扒拉着衙门墙的外立面,脚底被澈洌粗壮的胳膊一撑,顺利趴在了墙上,她轻轻拨开硌手的瓦片。
终于看到了李文浩一行人在院子里说着什么,这个角度很刁钻,她得撑着脖子扯着耳朵仔细听。
其实她也是关心梁叔,想起昨个梁叔伤了腿的模样,实在于心不忍。
怕因为突如其来的命案,再耽搁梁叔的案子。
又迫于李文浩与爹爹的关系,她不能明面上要求李文浩违规操作呀!
哪知道昨夜的雨,能让衙门的瓦片那么易滑,手肘没撑稳,失去重心就从墙头直接摔下来。
“哎呦,我的老腰啊!”连爱儿还好不是头朝下,两米多高的墙体,摔下来还是很疼的。
她捂着自己的后摇,缓缓坐起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巨大的动静,还是让李文浩等人注意到这里。
“什么人!”
谢宴当其冲,拔出绣春刀,冲着连爱儿就来。
李文浩紧跟其后,看到熟悉的面孔,先一步叫住了他,“谢宴,不可。”
澈洌轻巧的跃下,一把拉起略带狼狈的连爱儿,紧张得询问:“爱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摔到?”
连爱儿吃疼地扶住自己的胳膊,很抱歉的看向澈洌,她心虚的都不敢别过脸去看李文浩,“没事没事!”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一道道炽热的目光投向她的脸庞,由不得她不解释,微微朝前扫过两眼,“不好意思啊,我…我们只是路过。走了,现在就走!”
她冲澈洌使使眼色,澈洌立刻明白,两人朝门口的方向转去。
“大胆贼人,光天化日敢爬到衙门的墙头来偷听?我看你们怕是活得不耐烦了,看我不把你等抓进大牢!”
谢宴的刀一顿,刺了上去。
澈洌迅将连爱儿揽在身后,反握着的匕,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出鞘的。
杀意撩现,匕往下一劈,谢宴握着的弯刀差点脱开,如临大敌般的重新指向他们。
一场冲突,一触即。
连爱儿没想到会因为自己的任性,害了澈洌与衙门起冲突,急忙在旁解释:“我们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梁叔的案子,想来看看罢了!不是有意探取衙门的秘密!误会,都是误会!”
澈洌也不是挑事的人,但有人要伤害连爱儿,那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才不管对面的人是什么身份,没在怕的!
谢宴也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在自己家被人教训,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卯足劲向前冲去。
澈洌头轻撇,躲过了谢宴的砍刀式进攻,他往后撤了一步仰起,顺势匕往上一挑,兵器相撞,产生了一大串火花。
当局面快要不可控时。
李文浩那双幽暗的眼眸掠过众人,如同闪电一般箭步而过,强烈的真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危险随之增加。
谢宴和澈洌第一时间抽回兵器,用内力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