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都很疼很疼,阿娘她只是让我体谅阿爷。最后她也没有管我,任由我躺在地上。再后来,我感觉身体没有那么疼了,身体也轻飘飘。眼前黑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完窈娘的话,结合两边邻居的口供。红袍男人已经打消了窈娘的嫌疑,他一脸鼓励的拍拍窈娘的枯黄的头:“小姑娘,不要放弃。往后的日子会更好的。”
窕窈娘没有说话,脸上依旧麻木。心里却在欢呼:欧耶,危险解除。
红袍男人摸了摸鼻子,起身离去了。在走之前,他留下了一些钱财,确保窈娘身体好转之前的吃食和药费。
知道红袍男人所作所为的窈娘在心里叹气:罢了以后还他便是。
最后,窈娘父母中毒案,表面上以渣娘煮饭水汽熏了她手腕上的朱砂镯子照成意外中毒结案。实际这个案子成为了悬案,原因是再不到毒药来源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是砒霜太纯了,现在的技术做不到。
当然,这些都和窈娘无关。伤势好的七七八八的她,现在正在给杜老头干活赚钱还债。虽然那个红袍男人留下了一些钱,但埋葬渣爹渣娘的钱却是杜老头垫上的。
一年后,刚做好一桌子美食的窈娘站在杜老头的面前,笑着说道:“杜爷爷,现在我算是还完债了吧?”
杜老头点点头:“嗯,算你还完了。以后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拜我为师,跟我学医?”
窈娘摇头,双眼亮晶晶道:“杜爷爷,我不想当大夫。我想当个美食家,开一家酒楼。”
杜老头胸口有点梗:“你学医天赋那么好,却想要娶当个厨子?为什么?”
窈娘坦然道:“曾经老是吃不饱,有了执念,就想吃很多很多的好吃的。”
窈娘笑眯眯:“杜爷爷,难道我做的饭菜不好吃吗?”
杜老头看着眼前这桌子美食,说不出违心的话。不过他眼睛一转说道:“你要开酒楼也是你长大之后的事情了。现在你还是可以跟着我学医嘛,到时候要是有个什么不舒服的,还能做个药膳啥的不好吗?”
窈娘:“杜爷爷,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就来你这里学医行不?”
杜老头皱眉:“你还是个孩子,你要去哪里?”
窈娘认真道:“去了结一段因果。”
杜老头看着窕娘认真的神情,叹了一口气没有追问。只是掏出一袋银子塞到窈娘手里:“这是为师给你的礼物,要早点回来。”
窈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师父。”
窈娘要做的事,就是救下剧情里在春秋道被委托者杀死的那群小孩。那是委托者陷入黑暗的开始,是她心里永远的一根刺。
窈娘要做的就是拔出这根刺,顺便捞一笔功德。
春秋道训练小孩的地方,窈娘很快就根据记忆找到了。因为来得还早,那些小孩还没有经历厮杀。
虽然修炼了一年时间,窈娘却并没有选择正面硬刚。而是选了一个上风口,把强效迷药随风撒了下去。将大人小孩一起放倒后,一身男装的窈娘才戴着面具踏入这个血腥的地方。
手上沾染孽债的,不论大小,窈娘一律用匕抹了脖子。她是来拯救还没陷入黑暗的人得,不是让良知已经泯灭的人继续作恶的。
等窈娘解决完所有人,一把火烧掉尸体后。那些还没染血的小孩们也在浓郁的血腥味中醒了过来。小孩们醒过来,看到坐在高台上,撑着头带着面具的窈娘时,第一时间靠拢在一起,戒备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少年’。
窈娘不管他们心里想什么,声音冷冽的说:“训练你们的那些人都死了,你们自由了。被拍花子拐卖,且记得家里信息的站一边,我会送你们回去。被家里人卖掉的,愿意回去的站一边,不愿回去的站一边。自由加入的就自行离去。”
话落,下面的小孩虽然面色各异,但没有一个人行动。窈娘啧了一声,手腕一翻将匕插入旁边的木桩里,冷声说道:“现在开始分类!”
看到这威胁性的一幕,这群孩子才行动起来,很快就分好了组。总共三十六小孩,五个自愿加入春秋道的被窈娘挥手赶走了。十五个是被拐卖的,里面只有四个女孩。窈娘觉得很悲哀。
剩下那十六个孩子有一个两个男孩,他们都是被家里人卖掉的。他们不愿回去,只因回去了也是在被卖一次。
将那十五个孩子都送回各自的家后,窈娘就在离村子不远的镇子上,购买了一座偏僻的院子来安置无家可归的十六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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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颗忠心蛊,十六种人生。窈娘给了他们自主选择的权利。也许是因为他们只是想要吃饱穿暖的活着,因此没有一个孩子离开。
对待自己人,窈娘大方的很。她专门去更远的城池,从牙行那里买了一些有本事人。喂下忠心蛊让他们来教导照顾这十六个孩子。窈娘时不时也会来镇上给他们上课,教导一些特殊技能。
回到村子,窈娘第一时间去见了自己的便宜师父。然后不出意外的被骂的狗血淋头。自觉理亏的窈娘只能可怜巴巴的认错:“师父我知道错了,我也没想到会离开这么久。”
杜老头冷哼一声:“哼老头子我还以为你这小丫头被野狼叼走了了呢?你这么能耐,还回来干啥……”
窈娘眨巴眼睛,抓着杜老头的袖子摇啊摇:“师父~别生气了嘛~好不好嘛~师父~”
杜老头原本板着的脸,在窈娘一声声师父中软化。最后绷住,笑着敲了一下窕娘的额头:“你这坏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
之后,杜老头正式为窈娘举办的拜师仪式。并且将自己所有绝学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
之后几年,窈娘一边学习医术一边去镇子上训练自己那十六个班底……
杜老头因为后继有人,在窈娘十七岁这年,以八十八岁高龄仙逝了。窈娘亲自为自家师父操持了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让他老人家热热闹闹的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处理完杜老头的丧事,窈娘卖掉了房子和田地。带着的班底前往了长安。因为卡着时间,路途中,窈娘救下了高秉烛和他兄弟们。
虽然早就知道春秋道不止一个秘密基地,培训人才的地方也肯定不止一个。但真的看到新的春秋道杀手取代委托者来走高秉烛痛失兄弟这个剧情时。窈娘对春秋道的厌恶又上升了几个高度。
高秉烛在窈娘出手时,就被她干脆利落的身手给吸引了,很想拜师学个一招半式。
在小九为高秉烛等人处理完伤势后,窈娘就想离开了。她只想完成任务,并不想和这些不良人有什么过多牵扯。
高秉烛却来到窈娘的马前,对着窈娘拜了拜:“今日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在下高秉烛,还望姑娘留下姓名,方便我等报答。”
窈娘神情淡淡:“举手之劳,不必挂怀。小九,该走了。”
“来了。”名叫小九的少年收起自己的医药箱,乐呵呵回到队伍里继续前进:“阿姐,长安是什么样的啊?”
窈娘的声音远远传来:“繁华热闹,纸醉金迷。也风云诡谲……”
高秉烛看着远去的队伍,心里暗道:要去长安吗?我是不是也该去长安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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