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这样,我倒是从来不觉得师傅竟然是因着这样的原因疏远干娘。”裴清牧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些事情清牧从前是全然不知的吗?”谢陌安垂下头问道。
“不知道,”裴清牧摇了摇头道,“我倒是知道师傅从前是药谷的人,不过并不知道药谷的这些事,只知道师傅医术高明,是个很厉害的人。”
谢陌安听得眉头皱了皱,心头有些膈应。虽说闻千道一把年纪了还是裴清牧的师傅,谢陌安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小心眼,听不得裴清牧在他面前夸别人,尤其是男人。
“是么?”谢陌安冷冷反问一声,没有什么别的情绪。
裴清牧没有接着这话说,不过倒是想了想,转过头看着谢陌安认真地问道:“不过若这事发生在谢公子身上,谢公子又当如何呢?”
裴清牧的眼神认真,谢陌安倒是被问住了,他怎么倒是觉得当时裴清牧是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方才在闻千道面前说的话只能让闻千道知道,裴清牧的性子多疑,方才番话说出来,或许难免会让她误会。
思索片刻,谢陌安嘴角扯出一个笑来:“那事情发生不到我身上,我同清牧会长长久久欢喜地在一起,便就不必杞人忧天了。”谢陌安有些答非所问道。
“哦,”裴清牧别过头应了一声,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致道,“我有些困了。”
谢陌安侧目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裴清牧的面色,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我睡哪儿?”
裴清牧将头转回来,看着谢陌安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话说出口,裴清牧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在裴家,不是在谢家,这拢共两间屋子,一间裴清牧住着,一间宋瑾住着,至于谢陌安到底是该住在哪儿,也确实是个麻烦事。
“要不然……”裴清牧想了想开口说道。
“挤一挤也行。”谢陌安低声笑了笑,打断了裴清牧的话。
“嗯?”裴清牧本来是想说她去住宋瑾那个屋,让谢陌安睡在这里的,被谢陌安这么一打断倒是有些支吾起来,“这、这不好吧?”虽说已然是有了婚约,不过到底是还没有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谢家,这是不是有些逾矩了?
谢陌安心头暗笑,昨晚都已然是同衾共枕过了,此番倒也不再扭捏了。
“不用麻烦了。”谢陌安说着将床头的烛火猛地吹灭,再趁着裴清牧还不及反应,躺了下去,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将人搂入了怀里,没有放手的意思。
“谢公子?”裴清牧有些紧张,试探着喊道。
“我累了。”谢陌安的声音中满满都是疲倦,眼睛也是微微眯着。
谢陌安今日确实是有些累了,生着病还没能休息好,此时怀中一片柔软温润,困意更是止不住地袭来。
裴清牧听出了谢陌安的疲倦,到底是没忍心态度强硬地将人赶走,只是微微向前挪了挪,想要让两人拉出一段距离。
只是还没真的挪动,搂住裴清牧腰身的手就又紧了紧,将裴清牧往身边拉了拉,后者便就不动了。
好一会儿,裴清牧已然是快要进入梦乡时候耳边倒是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有人在说:“清牧,我不会欺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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