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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没理会两人的拌嘴,他看着怒目鬼将消失的地方,那里留下了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个“嗔”字。“这是九鬼将的魂牌,”他捡起令牌,“集齐九块,或许能找到炼魂池的位置。”
三人继续前行,雾气中不再有狂躁的铁链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那歌声温柔婉转,却带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四、第三关:痴情鬼将,绣帕缠心
歌声是从一片桃林中传来的。诡异的是,这九鬼炼魂谷里竟有一片盛开的桃花,粉色的花瓣在灰黑色的雾气中飞舞,美得有些不真实。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虚影在桃林中漫步,手里拿着块绣帕,正低声唱着情歌。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听在耳里,让人心里酥,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要被抽走。
“是痴情鬼将。”苏沐玥的脸色有些复杂,“对应‘爱’,生前是个富家小姐,爱上了个穷书生,却被家人拆散,最后投河自尽。她的绣帕上绣着两人的定情诗,能勾起人心中最深的爱恋,让人甘愿留在幻境里,被她吸走魂魄。”
赵雷刚想说话,突然眼神迷离,嘴角露出痴笑,竟朝着女子虚影走去:“阿翠……我就知道你在等我……”
“不好!他被幻境迷惑了!”苏沐玥急忙用玉笛敲了赵雷一下,清脆的响声让赵雷打了个激灵,眼神恢复了些清明。
“妈的,这娘们儿真邪门!”赵雷晃了晃脑袋,重剑插在地上,“叶风,快想办法收拾她!”
叶风却盯着那女子手里的绣帕,绣帕上的字迹娟秀,写着“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他突然想起什么,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之前在落星崖时,老顽童送他的一幅画,画的是流萤谷的夜景,画角有一行小字,是老顽童的心上人所题。
“痴情鬼将的执念,是‘求而不得’。”叶风对苏沐玥道,“你用玉笛吹《离人赋》,我来引她看这幅画。”
苏沐玥点头,玉笛奏响,曲调哀婉动人,正是描写恋人分离之苦的《离人赋》。痴情鬼将听到笛声,动作一顿,望向苏沐玥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趁她分神,叶风将画抛向空中,星力注入画中,画中的流萤突然活了过来,在雾气中飞舞,组成一对相拥的人影——正是老顽童和他的心上人。“你看,”叶风的声音温和,“不是所有爱恋都要分离。这对老人,年轻时也被拆散过,却用了五十年,终于走到了一起。”
痴情鬼将的目光被画中的人影吸引,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滴在绣帕上,绣帕突然燃烧起来,化作灰烬。“五十年……”她喃喃自语,“原来……真的可以……”
随着绣帕烧毁,她的身形也开始消散,消散前,她对着叶风深深一拜:“多谢……点醒……”
桃林也随之消失,只留下一块刻着“爱”字的魂牌。赵雷捡起魂牌,咋舌道:“这关倒是省事,吹曲子就搞定了。”
苏沐玥收起玉笛,白了他一眼:“那是叶风找对了法子,换了你,怕是早就被她勾走魂,成了她的‘新夫君’了。”
叶风将两块魂牌放在一起,魂牌上的“贪”和“爱”字隐隐光,似乎在相互感应。“九鬼将的魂牌应该能指引我们找到下一关,”他看着魂牌光芒指引的方向,“下一关,是‘痴’鬼将。”
五、第四关:守财鬼将,元宝堆山
穿过桃林消失的地方,雾气突然变得金光闪闪。眼前出现一座小山,山上堆满了金银元宝、珍珠玛瑙,甚至还有不少闪烁着灵光的法器,一看就是修仙者的宝贝。
一个穿着肥硕绸缎衣衫的老者虚影坐在元宝山上,手里拿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玉如意值三百两,那个飞剑值五千灵石……嗯,又多了……”
“是守财鬼将,对应‘痴’。”苏沐玥皱眉,“生前是个富商,嗜财如命,临死前还抱着他的聚宝盆,说要把钱财都带到阴间。他的元宝山是幻境,一旦碰了上面的东西,就会被他缠上,直到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算’走,连魂魄都要被他当成‘最后的宝贝’收走。”
赵雷看着山上的法器,眼睛都直了:“那把‘烈焰刀’!是烈火门的镇派之宝,三年前失窃,原来在这儿!还有那个‘聚灵镯’……”
“别看了!”苏沐玥一把拉住他,“都是假的!是他用阴煞之力变出来的幻境!”
可已经晚了,赵雷的手已经碰到了那把“烈焰刀”。守财鬼将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哦?又来送宝贝的了?让我算算,你的剑值八千灵石,你的护心镜值三千……加起来,一共一万五!”
他猛地一拍算盘,赵雷身上的重剑突然不受
控制,自动飞向元宝山。赵雷大惊,急忙运力去抓,却现体内灵力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顺着手臂流向重剑。
“这老鬼能吸法器!”赵雷又惊又怒,眼睁睁看着重剑落在元宝山上,与那些“宝贝”融为一体,“叶风,快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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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盯着守财鬼将手里的算盘,那算盘的珠子不是木头,而是用修士的指骨打磨而成,每颗珠子上都刻着个“贪”字。“他的力量来自‘执念’,”叶风突然从乾坤袋里倒出一堆东西——不是金银,而是些寻常的干粮、伤药,甚至还有半块啃过的麦饼,“苏沐玥,用玉笛吹《丰年谣》。”
《丰年谣》是描写百姓丰收喜悦的曲子,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股质朴的烟火气。笛声响起时,守财鬼将算珠的声音明显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仿佛被这陌生的曲调惊扰。
叶风趁机将那些干粮、伤药往空中一抛,星力裹着这些东西,落在元宝山上。奇异的一幕生了:那些金光闪闪的元宝、法器碰到干粮,竟像冰雪般融化,露出下面黑黢黢的泥土——原来整座元宝山,都是用阴煞之力凝聚的幻象,唯有这些带着“生息”的寻常物事,能破掉幻象。
“不!我的宝贝!”守财鬼将出凄厉的尖叫,扑过来想护住那些融化的元宝,可他的手穿过泥土,什么也抓不住。他看着那些干粮,突然愣住了,喃喃道:“麦饼……娘做的麦饼……”
叶风看出他的执念松动,朗声道:“你生前积攒万贯家财,临终却连一口热汤都喝不上;你守着这堆幻象,却忘了小时候娘给你揣在怀里的麦饼,才是最暖的东西。”
守财鬼将的算盘“啪”地掉在地上,指骨珠子散落一地。他望着半块麦饼,浑浊的眼睛里滚下两行泪,身形渐渐透明:“娘……我错了……”
随着他消散,元宝山彻底化作泥土,只留下块刻着“痴”字的魂牌。赵雷的重剑从泥土里弹出来,飞回他手中,剑身上的灵光比之前更亮了些——看来被幻象吞噬的灵力,竟被守财鬼将的消散反哺了回来。
“这老鬼,倒是个实在人,还懂得还东西。”赵雷掂了掂重剑,咧嘴一笑。
苏沐玥收起玉笛,望着前方更深的雾气:“剩下的五关,对应‘恨、恶、欲、杀、亡’,怕是一关比一关凶险。尤其是最后‘亡’鬼将,据说守着炼魂池的入口,是九鬼将里最厉害的。”
叶风将四块魂牌叠在一起,魂牌出的光芒汇聚成一道光柱,直指雾气深处。“走吧,”他握紧青冥剑,剑身上的星辰印记因连续破阵,已亮至十一颗,“炼魂池的阴煞越来越重,再拖下去,恐怕会生出新的变数。”
六、第五关:怨毒鬼将,毒瘴蚀骨
穿过泥土堆,雾气突然变成墨绿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吸入一口,喉咙就像被针扎般疼。地面渗出粘稠的毒液,汇成一条条绿色的小溪,溪水里漂浮着无数扭曲的虫尸——是被毒瘴炼化的毒虫。
“是怨毒鬼将,对应‘恨’。”苏沐玥捂住口鼻,从乾坤袋里摸出三枚“清瘴丹”,分给叶风和赵雷,“这鬼将生前是被仇家灌了百种毒虫炼制成的‘化骨水’害死的,怨气与毒液相融,化成这毒瘴,沾之即腐,碰之即烂。”
话音刚落,墨绿色雾气中传来“嘶嘶”声,一个浑身溃烂的人影缓缓走出,皮肤像融化的蜡,不断往下掉绿色的脓水,脓水滴在地上,竟将坚硬的石头蚀出一个个小洞。他手里拖着根铁链,链端拴着个陶罐,罐口不断往外冒绿烟——显然装着更毒的东西。
“来……陪我……一起烂……”怨毒鬼将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喉咙被毒烂了,他举起陶罐,就要往地上倒。
“不好!那是‘化骨瘴’!”苏沐玥脸色剧变,“快用星力护住全身!”
叶风反应最快,青冥剑划出星弧,星辰之力在三人周围凝成个透明的护罩。几乎同时,陶罐里的绿烟倾泻而出,撞在护罩上,出“滋滋”的响声,护罩表面瞬间蒙上一层绿锈,竟被腐蚀得变薄了几分。
“这毒也太邪门了!”赵雷看着护罩上的绿锈,咋舌道,“连星辰之力都能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