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秦大郎回来。
秦庆东听到春哥来禀,同文令欢说了一声,就要去寻秦大郎,文令欢起身,一把拽住他,“别给应许真求情,我巴不得他就此没落下去。”
“你这想法,太过狭隘,若姐夫真落魄了,日子难过的也是你姐姐。”
“放心吧!”
文令欢冷笑,“我昨日已差人给父亲送了信,来日差派嬷嬷去姐姐房中,清点一番嫁妆,若应家敢挪用姐姐的嫁妆,走着瞧!”
文家斯文,也不是任人欺辱的斯文。
“再不济,还有我呢,大哥撑着门户一日,我就能狐假虎威,治他应家!”
噢哟!
秦庆东听来,啧啧咂舌。
“你这气势汹汹的,一切还要看你姐姐的心意。”
“她如今也没个儿子傍身,瞧着应许真跟那些不成器的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她拿着嫁妆,也能活得惬意。”
“总归,是要生个儿子的。”
“慢慢来呗,儿子再是重要,也急不来。”文令欢扶着肚子,低头叹道,“我这胎相,娘家嫂子们都说是个姐儿,难不成你也嫌弃?”
“浑说,我何时嫌弃!”
秦庆东驳斥,“我可不是应许真那没脑子的,父辈我且不管,至少我与大哥是明白的,这府上往后的哥儿弟兄,堂姐堂妹的,只能是正房嫡出。”
文令欢嘟囔,“你倒是说得好听,四处留情,那日就像应许真弄了个外室子来——”
“你当我是个笨的?既然他娘都进不来府门,何来的子,哪门子的子?”
秦庆东扶着她往软榻上坐去,“我是比不得季章,洁身自好,只等着观舟。但也别把我同应许真那玩意儿一处比着。”
安顿好文令欢,他披上大氅,走出了屋子。
寒风扑面而来,冷得秦庆东打了个冷颤,春哥缩头缩脑的低声说道,“四公子也来了。”
“季章?”
“正是。”
秦庆东裹紧厰衣,“也好,正好说点别的事。”
主仆二人,打着灯笼,迎着风雪来到了秦大郎的院子,刚进门,就与吉瑞险些撞到一起。
“二公子,属下正要去请您呢。”
“大哥和四郎在屋中?”
“是呢,夫人准备了羊汤锅子,让属下去请您过来一起用膳。”
秦庆东直奔客室,屋中,秦大郎和裴岸正在说事,炭火炉子上的汤锅,已开始沸腾。
奶白的汤,诱人心弦。
“大哥,季章,您二位倒是好雅兴,还想着怕是在外头用饭了。”
裴岸摇头,“京兆府的偏院,也无人管我们饭菜。”
喔!
秦庆东抬,“大哥今日也去了?”
秦大郎点头,“今日与徐文祥有些事儿要谈,恰好在京兆府,遇到四郎过去探望弟妹,为兄也跟着一起。”
“观舟……,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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