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令妤离去,只是个小插曲,文令欢扶着肚子,跟秦夫人闲叹两息,此事也就过去了。
哪知两日后,有人叩门来了。
试问谁?
应许真与他那老父亲,秦府倒是也接见了,不过是秦二这浪荡子,他如今还是个浪荡子,日日里忙着宋观舟的事儿,哪有闲心应付应家。
可府上无人搭待,看在文令欢的面上,也得过去坐着吃口茶。
应大人倒是客气,丝毫不因秦庆东是个白衣,就失了礼数。
这可是太子妃的亲弟弟。
老夫人一见面,就行礼问安,还说教子无方,说了一大堆之后,秦庆东还没听到正题。
“老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应许真不是个玩意儿,秦庆东从文令欢嘴里知晓,但这来寻他,一个劲儿的自认不对,何意?
应父叹了口气,拱手说道,“二公子莫怪,实在是小儿不成器,但他如今也知错了,可否请二公子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饶他这一次。”
“公务上的事,老大人当是知晓,我是说不上话的。”
秦庆东了然,兴许是应许真的职差有问题,但他才懒得问,直接搪塞过去。
应父微愣,心中泛起苦涩。
又连连说了许久,算是恳求,秦庆东不是礼数,客气回话,“老大人,一来我并非官身,姐夫到底出了何事,我这个连襟妹夫,真是不知。二来,姐夫年岁与我相仿,却儿女成群,平日忙于公务,定是少了陪伴。反正也到了腊月,圣上再过半月也就封笔,有何要紧的事情,开春再说。”
秦庆东知晓!
应许真满面苦涩,刚要开口替自己辩白几句,秦庆东已端茶,送到嘴边之际,还笑了起来,“姐夫好福气,实在让人羡慕。”
“二公子见笑了……”
送走了应家父子二人,秦庆东蹙眉,叫来春哥,“大哥回来的话,同我说一声。”
“今早听吉瑞大哥说,大人今晚有事儿,恐怕回来的晚些。”
秦庆东了然,“去候着。”
“是,二公子!”
秦庆东回到院里,看着文令欢正在吃点心,他走过去捻了一口,放在嘴里,“……这千味斋的点心,越甜了,你怕是少吃些,夜里又渴。”
文令欢馋嘴,舍不得放下。
只说不碍事后,就追问应家父子前来,所为何事。
“应大人也是要颜面的,含糊其辞半晌,大概是京察考教不好,也兴许是被人告了,反正我听了半晌,大概是你那姐夫被责令留在府上,反省自查。”
停职了?
这般严重。
文令欢放下点心,吃了口甜浆子,“哼!丢了差使更好,这样的话,我瞧他哪里能欺负我姐姐!”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若你媳妇不成事,你姐姐面上也无光。”
呵!
文令欢冷冷一笑,“我姐姐面上早就没光彩了,一个唱曲生的孽种,也不敢大言不惭的记在我姐姐名下,他应许真的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莫恼,瞧着不像个人,但今日应大人带着他过来,态度还算诚恳。”
只是——
寻错人了。
“四嫂子提过,这些人啊,关乎自己利益的时候,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看看应许真,瞧着是个男人,可做的事儿,那是何等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