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至少他不会,不会是被一颗小小的子弹夺走性命——
“况且,说不定还有转机。”
太宰治在中原中也猛然睁大眼的时候,松开他的手,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墓地角落的白发墨镜青年。
降谷零也来出席了好友的葬礼,他还在葬礼现场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中原中也在葬礼开始前,也来找他问过凶手在哪里,大有直接闯入组织基地把人碾碎的架势。
降谷零在片刻停顿后道:“……那个人已经死了。”
最后他没有看到,但听说是那位亲自动的手——
原本想上前的降谷零,默默将自己的身影隐至人群后。
相比极度神秘的前任首领,组织现任话事人虽然不好见,但也露过几次面,听说对方偶尔还会自己执行一些任务……
那个背影他不会认错,Gin居然也来了这里。男人正点燃一支烟,也不抽,只是夹在指尖出神望着墓碑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现场有重力使,对方单枪匹马,应该也不是冲着报复叛徒家属来的。
琴酒的确对君度酒很特殊,不知不觉已经超过了拿对方当替身的范畴。
他平日里究竟是如何看待他的,那些相处的日子里,还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吗?
这一切随着一个人的离场,已无从寻觅。
这时有个很行事高调夸张的人出现了,尽管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来,对方只身一人到现场,只怀抱着一捧花的行为已经很低调了。
那是一捧尚带露水的白玫瑰。
花瓣像绸缎一样层层叠叠,绽放着生命的美丽与纯洁,可惜天气寒冷,它花瓣上凝结的露水,一接触寒冷的空气,很快就冻结成了冰霜。
紫灰发青年穿着纯黑的高定西装,领带打的很整齐,就是放下花束时动作乱了一拍。
迹部景吾结束网坛的征程,继承了家里的证券公司,他的脸最近经常出现在财经板块的报纸或媒体频道。
“真田啊……”
迹部景吾有很多话却说不出来,转身离开墓碑前,由下一个传达自己的怀念,却发现来人是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也还在打职网,与他对视了一眼后,放下自己手中的花束,安静地在墓前站了一会,而后向那边的真田老爷子替祖父传达节哀语。
相比其他人,有家里人从事相关行业,他更多的听说了一些那个人的故事。
真田鸠见不仅没有出国,相反他甚至很早以前,就在从警校毕业后被选入了警察厅工作。
他一路升职迅速,若不是没有位置空闲,早已经坐上警视监的位置。
这样前途无量的一个人,死的如此突然……
墓园现场还来了不少人。
有与真田鸠见认识的、他的友人们,也有只是家族利益关系往来,过来表示遗憾节哀的,白发青年隔着一副墨镜,注视着往来人群。
他干净精致的面孔上不见悲伤,也没有幸灾乐祸等其他情绪。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行至他面前,直截了当地问了:“他在哪里?”
五条悟朝右手边的空地努了下嘴:“哝。”
“你们在说什么……”
中原中也一时有点愣住,虽然知道对方拥有咒术,也听人科普了诅咒的相关知识,但他本身从没遇到过诅咒作祟,因此并不很了解。
在他看来术式和异能差异并不大,对咒术界唯一深刻的认知,就是那个据说有点咒力是个人都能用的「帐」很方便。
太宰治却像是早有预料,真的伸手去触碰五条悟面朝的方向,而后他的瞳孔极轻地动了下。
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被触发了,像以前很多次触碰对方时那样。
太宰治确信这不是自己的错觉,面前这块空地,的确存在着什么。
虽然没有触感,但他的被动异能在消解着什么能量体,并且这感觉很快消失了,应该是被躲开了,因为五条悟落在身侧像是牵着什么东西的手,朝另一个的方向动了动。
五条悟代为传话:“他让你站远点,别碰他。”
太宰治朝那个方向露出无奈笑容:“父亲大人,才多久没见就对我那么冷淡?”
五条悟看了空处一会,撇开眼说:“你最好听他的。”
太宰治的轻松神情维持不下去了,他意识到现在真田鸠见的状态恐怕不太好:“……”
“鸠见……鸠见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