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他们太玄剑宗的扶桑树炸烂了消息一旦传出去,宗门的形象势必会受到影响。
亦或者会有一大批反对者登上山来,替扶桑树讨个说法。
如果在这期间,他们发现了阵法之下的异常,那还有的解释。
倘若阵法之下什麽都没有,那他们就当真说不清了。妦
因此,不如趁机赶快做一个假的扶桑树,以备不时之需。
想必印征长老这次当着其他几个宗主的面,重新栽种回去的树,就是他们用来以假乱真的“扶桑树”了。
江言鹿眼眸微动,就是不知这一招能不能瞒得过昆仑宫的宗主。
太玄剑宗宗主在传音中还简单提到了这次是昆仑宫宗主组人来宗门里问扶桑树的事情。
昆仑宫宗主既然知晓他们动了扶桑树,想必也应该知道扶桑树爆炸的事情吧?
若是他知道,但却在看到扶桑树的那一刻没有点破……他想做什麽?
江言鹿心中隐隐生出一股不安感。妦
她再次传讯给太玄剑宗宗主,要他时刻保持警惕,注意修真界的舆论走向,尤其是扶桑树这一话题,又补了一句,待玄清真君醒後,他们就返回宗门。
……
入夜。
祈樾踏着月色往寝殿的方向走。
长明灯的烛光朦胧地投映在窗上。
虽说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但祈樾也能猜到此刻江言鹿正坐在案几前,垂眸翻看典籍,亦或者是正在画符。
这样想着,他心中便升腾起一股饱胀的满足感,唇角向上勾起。妦
“这般晚了,鹿鹿竟还在等着本尊回去,她当真是离不开本尊。”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我有人挂念的炫耀。
然而言微这一次没有领悟到,他疑惑一瞬,欲言又止。
祈樾瞥了他一眼,心情颇好:“有话便说。”
言微这才收起脸上的疑惑,一脸真诚:
“可是尊上,不管江姑娘在与不在,您寝殿里的长明灯都会亮一整夜的呀。这是您特地吩咐过的,您忘了吗?”
祈樾:“……”妦
他当即收敛了笑容,臭着一张脸,冷眸睨着言微。
极具压迫感的冷意落在身上的那一刹那,言微终于後知後觉自己说错话了。
他心中的小人瞬间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言微瞬间闭了嘴,并将自己缩成一个鹌鹑,满脸悔意地站在祈樾面前,弱弱开口:
“抱歉,尊上。”
祈樾想将他捏死的心都有了:“不会说话就滚!”
言微立刻麻溜滚了。妦
*
寝殿。
江言鹿正坐在案前看手中的典籍。
经她今日一整日的翻阅,这趟带来的典籍已经看完了一半。
她已经许久没这样一目十行了。
仿佛又回到了刚开始学习符术的那段日子。
她感到无比充实。妦
将手上看完的这本放下,刚准备再拿起另外一本,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就按住了典籍的另外一端。
江言鹿的目光便自然而然落在这只好看又有力的手上,而後视线上移,看到了祈樾。
她有些诧异:“你何时进来的?”
她竟没有丝毫觉察,连开门声都没听到!
江言鹿心道,一定是自己修为不够,才会感知不到祈樾的出现,还是得多加修炼!
祈樾回道:“刚进来。”
少年并未将对言微的冷脸带进寝殿内。妦
他手指略微一用力,抽走江言鹿手中的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