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已经看了一整日,是不是应该歇息了?”
修真界都是一群废物。
偌大的宗门连个阵法都破不开,还要江言鹿来破阵。
什麽事都要江言鹿来做,不如把宗主之位也给她,让她来当宗主!
算了。
祈樾突然转变了想法。妦
江言鹿本来就已经够忙的了。
若是再当上宗主,他岂不是就要被冷落在犄角旮旯里生灰了?
祈樾将典籍丢在一旁,黑眸明澈,带有极强的引导性:“或者我们做些别的事。”
他刚才在外面被言微的话气到了。
所以他现在急需江言鹿的一个亲亲来增强他脆弱的心灵。
江言鹿思索一阵,觉得祈樾说的有道理,认可地点点头。
“今日看了一整日的典籍,的确应该做点别的事来换换脑子了。”妦
江言鹿站起身,从案几里侧绕出来,擡脚往里殿的方向走,并像祈樾发出邀约:“一起吗?”
当然要一起!
祈樾长腿一迈,两三步跟上了江言鹿的速度。
只是……
去里殿?
亲亲而已,还要去里殿?
她还要做什麽?妦
祈樾脑子里瞬间蹦出里殿里那张能在上面随意翻滚的柔软大床榻,思维开始发散。
不过片刻,耳朵便开始泛红。
他颇为害羞:“现在吗?会不会太早了些?”
毕竟他们还没举办合籍大典。
江言鹿道:“时辰刚刚好。”
祈樾故作淡定:“既然你想,那便依你吧。”
江言鹿疑惑地看他一眼:“你若不愿意的话,那就我自——”妦
祈樾立刻道:“谁说我不……”
察觉自己声音有些急切,他又往回收了收:“谁说我不愿。”
江言鹿狐疑地看他一眼,只觉奇怪。
她径直走到里殿的软榻处,盘腿坐下,而後擡起头看向祈樾,一双桃花眼灿若星辰:
“仔细算起来,你我二人许久没一起认真修炼过了,不如打坐到天亮,如何?”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浇灭心底的火热。
祈樾顿时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江言鹿。妦
那句“这里太小了我们去床榻上好不好”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嘴边。
他懵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就是你说的…别的事?”
江言鹿嗯了一声,满脸昂扬向上的积极正气:
“漫漫长夜,是绝佳的修炼好时机,可不能浪费!”
江言鹿习惯夜里在床榻上打坐。
内殿不仅摆着一张床榻,里面还有一方软榻。妦
软榻上铺着一层白灵狐毛做的毯子,柔软又舒适。
她打算这几日在软榻上歇息,便直接来这里打坐修炼。
想着要同祈樾一起修炼,便将他一起叫来了。
她在软榻上修炼,他在床榻上修炼,睁眼就能瞧见对方,多好。
祈樾:“………”
他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