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显示一行字:“忠叔,开门。”
她没说话。
只是把徐墨辰的右手按在屏幕上。
掌纹模糊,血管凸起。
屏幕闪了三次。
门内传来沙哑男声:“……墨辰?”
“是我。”徐墨辰喉咙里滚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却清晰。
合金门向两侧滑开。
忠叔站在门后。
六十岁上下,驼背,左手戴着一只黄铜齿轮改装的机械义肢。
他没看叶雨馨,目光死死钉在徐墨辰脸上。
然后迅扫过他手腕裂口、颈侧紫脉、耳后干扰器。
他转身就走,边走边说:“诊疗台已预热。血压维持在o以下,否则透析管会爆。”
叶雨馨跟进去。
门在身后合拢。
避难所顶部灯光亮起,惨白,无频闪。
四周墙壁布满铆钉,挂着老式压力表和手摇电机。
正中央是一张不锈钢诊疗台,连着三台嗡嗡作响的透析机。
忠叔把徐墨辰放上台,飞快接驳静脉导管。
血泵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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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管抽出的血液呈暗紫色,流经滤芯时凝成细小晶体,在紫外灯下泛出幽蓝微光。
忠叔盯着晶体,脸色骤变。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
再看。
晶体仍在生长。
他猛地转身,直视叶雨馨:“苏家找的‘原始母液’,从来不在实验室。”
“它在徐墨辰骨髓里。”
“你父亲徐振国,五年前就把母液基因序列编入他造血干细胞——不是注射,是编辑。活体载体。”
叶雨馨没眨眼。
她只问:“能清除吗?”
忠叔摇头:“清除=杀死。他现在靠母液活性吊命。透析只是提取副产物,不是治疗。”
话音未落,头顶通风管道传来轻微震颤。
不是水泵。
是远处爆炸的余波。
忠叔抬头看墙角监控屏。
右下角时间跳动:::o。
画面突然雪花噪点。
三秒后恢复。
镜头拍到公墓东墙外——砖石崩飞,黑烟升腾。
六个人影穿过缺口,全部黑色作战服,面罩全覆盖,肩扛微型火箭筒。
领头者停下,抬手一指,红外瞄准镜红点直直打在b-区墓碑位置。
忠叔抓起诊疗台旁一个金属箱。
打开。
里面是一把巴掌长的短刀,刀身哑光,无刃纹,握柄底部嵌着三颗微晶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