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跟个怨妇一样怪小公子背叛你,小公子怎麽这样可怜,偏偏被你缠上!
你没够,我也看够了,就是我放他走的,有本事你扣我俸禄。」
「把我的俸禄扣光,这破差事我早就不想干了!」陆节丝毫不惧,怒目而视。
萧风望冷笑一声,眼底森寒杀意翻涌,随手抽出腰上挂着的刀,「找死。」
眼看那长刀就要捅穿陆节的胸口,地毯下忽而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
萧风望动作顿住,猛然转头看去。
陆节口中可怜极了的小公子掀开地毯,从地道里探出一个脑袋,对上他的视线,还无辜而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下一瞬,他整个人被萧风望抱起来。
满殿的人都松了口气。
「都出去,备好热水送进来。」
萧风望看了他一眼,眉眼竭力克制住暴虐的气息,将他身上沾灰的外袍脱下丢到一旁。
「萧风望,你怎麽了?」谢枕云小声道,「你好吓人,我害怕。」
他等着萧风望问他为何要独自回谢府,为何要瞒着他偷偷找陆节帮忙。
但最後,男人最介意的问题竟然是,「你用什麽法子哄得陆节帮你的?」
「当然是威胁他,」谢枕云搂住他的脖子,轻笑,「若他不帮我,我便在三殿下榻上吹枕边风,扣他的俸禄。」
「……」
萧风望盯着他看了半晌,「哦。」
「算你聪明。」
「你会把地道封起来麽?」谢枕云状若不经意问。
「今日既然有机会,为何不跑?」萧风望粗粝的指腹按在他後颈,低头埋进他颈肩深吸一口气,哑声道,「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我麽?」
为何这一次还要回来。
是不是……对他还有一星半点的喜欢?
萧风望不敢问。
但谢枕云却敢反问他,「是啊,为何呢?」
「我也不知道呢,」谢枕云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调笑道,「不如殿下帮我想个理由。」
「想到什麽,就是什麽好不好?」谢枕云像安抚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脸,目光从男人血丝遍布焦躁难掩的眼睛扫过,「瞧你,我才离开几个时辰,就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比旺财烧了尾巴时还可怜。」
「明明是你关着我,怎麽到头来是你离不开我?」
萧风望被他若无若有的撩拨,本就濒临崩溃边缘的理智骤然决堤,低头发狠地咬住谢枕云的唇。
「又拿捏住我,就这麽得意?」
谢枕云摸准了萧风望回来的规律,所以故意选了他快回来的时候。
但谁也不知道,甚至还为他的回来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