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便是,以为他逃走时有多萧风望有多绝望痛苦,再瞧见他主动回来时又会有多欣喜若狂。
不听话的狗,就要像这样假装抛弃他,又回来接受他。
重复几次,再不听话的狗都会在痛苦里彻底明白,它承受不住失去主人的代价。
「我说过,你活着的时候被我拿捏,」谢枕云被他取悦到,作为奖励,他没有躲,补上後半句话,「就算是死了变成鬼,你也是我的乖狗。」
「我怎会真的抛弃你呢?」
「你不是我最听话的乖狗麽?」
「我是,」萧风望垂眸,借着烛火微弱的光,瞥见了被玉玺印上的八个大字。
然而谢枕云对这一切无所察觉。
萧风望半眯起眼,低头再次含住他的唇,在唇齿缠绵的间隙里回应他,「就算变成鬼,我也是。」
第141章和野男人雄竞的一把好手
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
谢枕云枕在男人结实的臂弯里,被褥下肌肤相贴,暖意染红了雪白的面颊与鼻尖。
上云京的秋日每到夜里寒意刺骨,往往要烧上三四个炭盆,再让白翅暖暖床,谢枕云才能睡个好觉。
可似乎所有的炭盆加起来,还没有萧风望怀里热。
谢枕云鼻尖沁出汗珠,推了推把他禁锢在怀里的人,然後被抱得更紧。
分明还未醒来,却霸道得很。
他探出一只胳膊,勉强感受到一丝凉意。
光裸的手臂上,红梅覆雪,可怜又引人遐想。
「萧风望,我热。」谢枕云指尖揪住萧风望的耳朵。
「太医说,出汗对你的身子有好处,」萧风望没睁眼,手臂搂住那软得不像话的腰,低头去咬他的耳朵,「出了汗,待会伺候你沐浴。」
「太医说的出汗,才不是你这种污秽的法子。」谢枕云小声道。
萧风望哼笑一声,「我又不是大夫,我只会这种污秽不堪的法子,你真不喜欢?」
「你再不放开我,我要生气了。」谢枕云抿唇。
萧风望埋在他肩窝,鼻尖深嗅。
约莫是在海棠春睡里浸润过,香气甜腻入骨。
「让我瞧瞧还有哪儿出汗了,给你擦了。」
「我自己来……」谢枕云胡乱踢了男人两下。
一个时辰後,萧风望噙着愉悦笑意,抱着人下榻往屏风旁的浴桶走去。
「陛下重病,是你做的?」谢枕云趴在浴桶边缘,仰头看他。
「陛下重病,梁成烨得以摄政,你怎麽不怀疑他,反而来怀疑我?」萧风望半眯起眼,语气不善。
「醋王殿下,谁准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谢枕云指尖用力戳在男人腰上紧实的肌肉上,却连一个小窝都戳不出来,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