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鬓侧带了朵白花,眉宇间一缕忧色,淡若无痕。
窖中弥漫着蒸腾的酒气,孙天羽心神俱醉,眼前姣美的玉容犹如月下沉潭的玉璧,艳丽不可方物。
他从背后拥住丹娘的纤腰,一手托住她的粉腮,深深吻了下去。
丹娘徒劳地推了几把,便不再挣扎。
她口脂生香,唇齿相接间,樱唇香舌滑腻得令人销魂。
良久,唇分。
丹娘翘起手指,拂到鬓脚的发丝,半是嗔怪半是羞恼地瞥了孙天羽一眼,小声道:“昨晚玩了那久,还这么急。真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孙天羽笑道:“不管上辈子欠了什么,这辈子你终是逃不掉了。”说着就去拉丹娘的裙带。
“这怎么行?”丹娘连忙拉住,“别闹了,大白天的,万一让人撞见……”
又道:“夜里随你怎么疯呢,这会儿可不行。”说着脸不禁红了。
孙天羽笑嘻嘻放了手。
丹娘拉好裙子,嘱道:“说好了,别动手动脚的,等我取了酒。”
陈酒摆在里面,外面多半是开了泥封的空坛,丹娘小心地踏住酒坛,朝上攀去。
浑圆的美臀微微翘起,水丝般的长裙摇曳生姿。
酒坛的签子上标着年份,丹娘俯身去看,腰一弯,丝裙便滑入臀缝。
回手拉时却没拉动。
丹娘回过头,只见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掩上,孙天羽站在下面,盯着自己的臀部猛瞧。
她此时攀在酒坛上,臀部与孙天羽的视线平齐,弯腰时,整个臀部的曲线都暴露无遗,孙天羽又拽住她的裙摆印出臀沟的痕迹。
丹娘哭笑不得,一碰到自己的身子,孙天羽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没有够的时候,就算耍赖也要自己依他的意思。
孙天羽挽住裙摆向上掀去,丹娘慌忙去掩,身子一晃,险些跌下来。
“小心啊,好生扶着酒坛。”孙天羽笑道。
酒坛的落脚处极窄,丹娘两手扶着坛沿不敢再动。
孙天羽将她的长裙翻到腰上,拉住贴身的亵裤一下褪到踝间。
丹娘一声惊呼,粉臀玉腿整个暴露出来。
丹娘的屁股又圆又大,雪白粉嫩,饱满的臀球将臀沟衬得极深,臀下两腿交接的部位,两片软肉微微绽开,露出一抹嫣红。
双腿圆润光滑,犹如丝绸打磨光亮的玉柱。
“腰再弯一些,让哥哥仔细看看杏儿下面。”
“不要!”丹娘连忙摆动臀部闪避。
她上衣依然严整,下面却翘着一只雪白的大屁股来回摇摆,淫香四溢。
被这香艳的场景一激,孙天羽的下面立刻硬了起来。
他抱住丹娘的腰腿,一头埋在她香软白滑的臀肉间,用力吸吮起来。
丹娘魂飞天外,脚一滑,立刻跌了下来。
孙天羽索性抱住丹娘的腰肢,将她双腿曲起,架在肩头。
丹娘等于是跪在孙天羽肩上,撅着白生生的屁股被情郎舔弄。
她上身悬空,无处借力,只好按住面前一只酒坛。
丹娘还是第一次被人亲吻下体,强烈的刺激使她双腿战栗。
掀起的长裙滑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不时弓起。
她咬住唇瓣,眉头蹙紧,极力忍住冲喉而出的叫声,白嫩听腿根蜜汁四溢。
不多时,那只大屁股忽然一阵剧颤,花房哆嗦着喷出一股蜜液。
孙天羽放下她的身子,分开腿搂坐在怀里,一边在她泄身后湿滑松软的蜜穴里掏摸,一边调笑道:“这么快就泄了身子,杏儿可真不中用。”
丹娘难为情地说:“谁让你亲人家那里。”她依在情郎怀里,认真地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