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还有李佑郎打包的饭菜吃着,那这夜晚,便无其他事了。
巧文在院落坐至良久,一人对着饭菜也无甚胃口。她坐了很长时间,等到太阳下山也没将那些饭菜吃完。
薛枝房间烛火已灭,看来已经睡了。
往日不会如此早。
两人均是在院里直待到三更天才回。
来了这里,熬夜的习惯竟还没有改掉。
巧文看向东侧薛枝那间屋子,还是将饭菜收拾了。
不久——
谁的门外。
响起一串敲门声。
“薛枝,薛枝。你睡了吗。”
“还没吃饭呢。我热了热,你快来。”
声音很小,仿佛不想被人听见似的。
无人回应。
那声音又敲了敲。
像是沉了下去,却还咕噜冒着泡。
一阵窸嗦,什麽被放到地上。
门臼上响起微小的弧度。
巧文在外面小心翼翼。可使不上劲,门就开不了。门要想开,得有很大劲。那动静太大了。
手似乎在门上将离将去。声响也小了起来。巧文犹豫着,手也徘徊。最终还是撤离了那扇门。
就在此时,一道很刺啦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划开。
她擡头。
薛枝站在门後,一身中衣,头发从结上散乱,一身疲惫,脸上还有些洗罢的湿意。
“怎麽了。”
声音很轻。
巧文看着他,一时竟不像认识之久的熟悉之人,二人一直在一道界限外,从未越界。
这是第一次,巧文在合理之情外,与他对话。
声音噎在嗓子里,一时来不及说,指指地上。
薛枝看去。热的饼,菜。
他擡头,似乎是真的难受。
“我不想吃。”
巧文找回了声音,连忙道。
“我还煮了粟粥。”
她一动也不动看着薛枝,生怕他有一丝拒绝。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也凝滞在这里。
薛枝看着她,月光打在脸上。
看起是个很文雅,很听话的少年。
“……好。”
巧文松了一大气。
哄好了不是。
这薛枝还是年纪轻,脾气好。
不管有什麽事,两人这搭子关系岂能轻易破碎?
巧文看着薛枝一口口喝完了小米粥,此顿饭安静得很。
若是平时,巧文会叽叽喳喳,薛枝也会掺合着大笑。
他之前是食不语的,何时便改了去。
她提起话茬子。
“那司阶,我想齐胸衫裙倒是可。”
对方听了,继续喝饭。
“可。”
巧文又提起回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