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克将应龙轻轻放在床铺上,坐在床边,凝视着他的脸。
“老师……老师?”
迷糊间,应龙隐约听到有人在唤他。
“你喜欢我吗?”
“你,你谁啊你……”应龙大着舌头说。
“我是希尔克。”
希尔克。
“哼。”他哼笑,“希尔克……又不喜欢我……”
“喜欢的,他也喜欢你。”
“哼……”发出一声不信的“哼”。
“老师,如果我能活着从洛伦回来,你还会接受我吗?”
“……”
“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拥有绝对的权利。我向你发誓,从那之後,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
“……”
“就算是帝皇陛下,也不可以。”
“……”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也不分开。”希尔克吻了吻应龙的唇,虔诚地许下誓言。
看到应龙敞开衣领满面潮红地躺在那里,他再也无法忍耐地俯下身体。
“应龙,我的澹台应龙。”
激烈的亲吻落在他的眼睛,脸颊,双唇,甚至是胸口,腰腹,以及下面更加私密的地方。
“澹台应龙,我的老师……”
“我喜欢你……我爱你……”
“抱歉……”
指尖抚摸着身下人的面颊,怎麽摸都摸不够。好想,好想好想把人揣在兜里,吞进肚子里,永远都不要分开。
他的手最终落在了应龙的肚子上,目光深沉。
应龙植入了孕囊,就在那里。
早在应龙第一次进入医院咨询相关事宜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但他选择沉默,就像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
他太了解澹台应龙了。
那个男人骨子里刻着近乎偏执的责任感,绝不会允许自己草率地为一个生命负责。孕囊的存在反而会成为枷锁,让他更加克制自己的情感,像束缚的锁链,逼他维持最後的理性。
——这正是希尔克想要的。
他按了按那里,换来应龙迷糊的呼噜声。
“呵……”
希尔克耷拉着眼皮望着那处,手掌着魔一般地一遍又一遍抚摸那里。这是应龙爱他的证据,是他心甘情愿上的一道锁。
那里,迟早和老师一样,会是他的。
他这样坚定地认为。
再次出来时,他带走了法尔科。
门外静静站着一道身影,见到一人一鸟,对方开朗地打了招呼。
“欢迎回到鬣犬。”约书亚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从此以後,你和澹台应龙,就真正是对立面了哦。”
“这是鬣犬和革新派之间的斗争,和他没关系。”希尔克说,“他对政权不感兴趣,我也不会让他卷入进来。”
“嗬嗬,你要瞒着他?一辈子?”约书亚嘲笑着希尔克的天真,就差说出一句“痴人说梦”。
“……”希尔克沉默不语。
“好了好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我也是会害怕的……我只是有一点好奇,你能瞒他多久呢?”
“我想隐瞒多久是我说了算,至于你,约书亚。”希尔克冷冷地看着对方,“如果你不想脑袋和身体分家,那就闭上你的嘴。你是我见过最聒噪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