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绝救了她一命,她过来看看,再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看着门口守卫的样子,赵长安一副我懂我都懂的眼神,以及一路过来北镇抚司的人的窃窃私语。
一圈儿走下来,到陆绝门口的时候,原本正常的她此刻脸已经泛红了。
“要不你直接送进去吧。”
沈昭昭压低声音道,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赵长安哪里能让她转身。
当即直接重重地叩门,声音大得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陆指挥,沈娘子特意过来看你了。”
更是在沈昭昭一脸错愕地盯着他的时候,眼疾手快地将手里拎了一路的食盒塞到了沈昭昭的手里。
而後拖走了一旁想要扒拉沈昭昭阻止这一切的白露,更是在进行过程了递给了沈昭昭几个鼓励的眼神。
“陆……”
门从里面被人打开,沈昭昭的目光从陆绝脸上略过,错愕地看向站在他旁边的女子。
衣着简单清丽,头发用木簪束起,背着药箱,像是个医女。
医女向陆绝行了礼。
“陆指挥那我便先告辞了,三日後我再来。”
然後回身离开,转身还向着沈昭昭微笑地点了下头。
屋内静了下来。
沈昭昭原本拎着的食盒被陆绝接过,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刚刚才换过药。
屋内还弥漫着药草的味道。
陆绝领口也没有系严,里头月白色中衣的领子露了出来,还有半截清晰的锁骨,莫名就多了几分慵懒的味道。
沈昭昭自顾自地将食盒里的菜一样一样地端出来。
没来由地想起了在静安寺她替他换药的一幕幕,越想越觉得有些不畅快,“这几日都是医女替你换药吗?”
陆绝一边倒茶,一边看着她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闻言更是轻轻勾起了嘴角。
声音里也带了清浅的笑意,“嗯,老医正身体不适,便让他的女徒弟来。”
“我也可以来啊……”
昭昭撇了撇嘴,小小声地道。
“昭昭,你说什麽……”
“没什麽,我带了八宝楼的粥和小菜来,你快吃吧!”
说着又将方才端出来的烤鸡烤鸭端了回去,“哦,你受伤了不能吃油腻的,这些是给赵长安的。”
陆绝:……
沈昭昭一边想一边突突地告诉自己,那是医女,医女,是来看病治伤的。
但是却有依旧些微妙的不快,既然上过药了,那麽医女也同她一样,看到了陆绝的身体了……本来还以为,只有她一个女子看到了。
看来不是……
怔楞间,沈昭昭垂下了头。
目光却落在了面前的茶杯上。
这不是她是陆绝的时候,之前在北镇抚司用的茶盏麽……
竟然还留着在……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就想到了她没来得及带走的话本子。
哦,里头还有一本很是香艳的画册子。
她还因为解释不清急火攻心气得流了鼻血。
眼瞅着陆绝已经就着精致的小菜喝起了粥。
沈昭昭悄悄地站起了身,装作不经意地晃到了往日她放话本子的地方。
就在这个柜子左下方倒数第二个屉子里面。
她又看了一眼陆绝。
他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正在慢悠悠地喝着她带来的粥,看着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
一边喝还一边同她讲着话,“过两日你是不是要进宫赴皇後娘娘的宴?”
“是啊,沈明樱和沈明玥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