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她和妈妈一起欺骗自己的原因又是什麽呢?
往事一幕一幕清晰浮现在眼前,他能默念出第一次见到何翩然时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突然明白了。
或许何翩然跟妈妈的确是旧识,而她隐姓埋名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原因是为了让自己同意结婚。
所以目的达到之後,她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安心做她的池家大小姐,把自己忘在脑後。
只在想起来时回几句微信,就像是闲着无聊逗他玩一样。
是该夸你善良,还是该说你无情呢?
白逢州叹气,更大的可能是自己不够优秀,所以没能得到何翩然的青睐。
不能让她也像自己一样,看不见对方就朝思暮想。
是自己无能。
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何翩然,他要当面跟她证实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如果一切都和自己想象的一模一样,那麽除非何翩然一定是故意离开,除非她自己出现,否则不可能找得到。
白逢州保持这样的姿势,从天亮坐到天黑,突然擡起眼皮。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
……
另一边。
来到院中的狗窝前。
佣人告诉她,这条高加索犬是泽菲尔从小养到大的,取名叫波比。
平时除了泽菲尔之外,别人靠近它都会咬。
“除了自己的主人之外,别人一靠近就会咬?”向妙清皱眉,“那不就是条疯狗吗,应该安乐死才对。”
可是泽菲尔的狗,除了,又有谁敢碰一下呢。
要说疯,那也是它的主人疯,它才会有恃无恐。
,向妙清就饿了它一天。
今天它没力气了,懒洋洋地趴在地上,但看着向妙清的眼神依旧充满警惕。
直到一块鸡腿肉落在地上,它的鼻子嗅了嗅凑过去,狼吞虎咽地吞下了。
第二块鸡腿肉还在空中时,就被它跳起来咬住。
可向妙清这一块上面绑了根绳子,在它咬住的一瞬间,就抽回绳子不给它吃。
波比急匆匆看过来,又吠了两声。
向妙清一动不动,眸色凌厉地盯着它,与它乌黑的眼瞳对视。
她就要趁着泽菲尔不在时,驯服这条真狗。
在她看来,狗的思想与人类一般无二,所以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唯有在气势上压过它,它才会臣服于自己。
臣服後的狗甚至比人更加忠心。
向妙清毫不退缩,足足与它对视了三分钟,最终波比败下阵来,两只前爪向前伸,匍匐在地上眼睛也不敢擡一下。
这是服软的姿势。
波比用尊严换来了一顿饱饭,最後一块骨头吞下时突然大变脸,要不是绳子牵引着,它一定要扑倒向妙清身上撕咬。
向妙清也没惯着它,又饿了它一天。
第二天傍晚,她拿着鸡腿再次站到波比面前,不用多说什麽,波比主动趴在她脚下,呜咽地叫。
向妙清试验了几次从它口中夺食,波比都不敢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