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不放心地去觑了眼禅院直毘人的脸色,没有发现什麽特别的地方,还是平常那副醉醺醺的样子。
他默默离自家老父亲走远了些。
浓郁的酒味实在是太难闻了,天天这麽喝,真不知道他父亲是怎麽保持头脑清醒的,居然还能活到七十多岁,照这情况,他父亲不会一直活到百来岁吧?
那他的家主之位怎麽办?
能不能提前退休,然后把禅院家交给他?
改天找个机会探一探父亲的口风吧!
隔壁五条家,老早就让五条悟当上了家主,他都二十七岁了,还在少主的行列徘徊,这整得他跟加茂家那个过继成嫡子的庶子一样。
禅院直毘人还不知道自家好大儿心中的念想又多麽独具&ldo;孝心&rdo;,招呼上禅院直哉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ldo;走吧!跟你说点事,啧啧啧,许久没见你,倒是黑了不少。&rdo;
禅院直哉:&ldo;……&rdo;
他去海边的时候可是特意涂了防晒霜的,也没黑多少吧?
老实说,他更喜欢白皮。
&ldo;你不是说要把你母亲的发簪也要回来吗?东西呢?&rdo;禅院直毘人漫不经心地问道。
而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的禅院直哉短暂地顿了顿脚步,他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脸不红心不跳地说:&ldo;要回来了,放在我的房间里。&rdo;
一个发簪而已。
珍贵是珍贵了点。
但对禅院家来说还不算什麽,大不了找相同手艺的匠人再打造一支补上就是了。
给五条新也就给了呗!
他堂堂一个嫡子去要已经送出去的东西,多掉面子啊!
禅院直毘人意外地侧眸看了自家好大儿一眼。
真的假的?
&ldo;父亲这是什麽眼神?&rdo;
这些日子在五条新也那里任性习惯了,禅院直哉无意识地提高了音量,脾气上来的前一秒意识到眼前的是自家老父亲,又马上调整了面部表情,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无法收回,只能这样了。
禅院直毘人撚着自己的一撇小胡须。
&ldo;我以为你不好意思拉下自己的脸面去讨要回来。&rdo;
要不怎麽是知子莫若父呢?
&ldo;……&rdo;
禅院直哉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被自家老父亲看透了,心中忐忑,但没有表现出来,一脸淡定地转移了话题。
&ldo;父亲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吗?&rdo;
&ldo;没什麽重要的事,你觉得伏黑惠那孩子怎麽样?去东京的时候你应该见到了吧?&rdo;
禅院直哉的面色一变,他摸不準禅院直毘人此时此刻想要听到什麽样的答案,说伏黑惠好肯定不行,但也不能说太差,因此他的回答也是模模糊糊的。
&ldo;毕竟是悟君的学生,要是太弱的话,也未免太败最强咒术师的名号了吧?&rdo;
&ldo;确实,现在还不确定伏黑惠的实力怎麽样,但应该不会太差,那可是十种影法术,现在伏黑惠还很年轻,能提升的空间还很大。&rdo;
禅院直哉心中咯噔一下,眼皮子也跟着狂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