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听得嘿嘿低笑,下身又是一记猛力的贯穿,顶得蓝雪若上半身猛地一仰,胸前双峰剧烈晃动。
随后低头对着新娘子早已红透的耳朵吹气“听见没?我的公主新娘,大家都在夸你和云澈感情深呢……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正光着屁股,被老子用大鸡巴肏得小穴流水,爽得直翻白眼,会是什么表情?嗯?”
“啊……别……别这么说……”蓝雪若羞得全身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粉红,尤其是那对裸露的奶尖,早已硬挺地凸起,隔着嫁衣顶出明显的两点。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刺激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酥麻难耐,花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哗啦啦地淋在抽插的凶器上。
“别说?”这般拒绝反而让王武更来劲了,抽送得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湿滑臀肉上的声音混在宾客的喧闹声中,“你看看你,水多得跟什么似的,老子的鸡巴都快被你这骚母狗的淫水泡透了。他们不是说你情深意重吗?老子现在就在替你的好夫君,好好安慰他担心受怕的新娘子呢!”
每一句粗俗不堪的调戏,都让蓝雪若的理智崩塌一分。她半张着红唇,哈出的气息滚烫,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地迎合身后凶猛的侵犯。
肥美的臀浪随着撞击而翻滚,臀缝间那朵娇嫩的菊蕊都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翕张,更别提那正被疯狂进出的嫣红穴口,早已泥泞一片,晶莹的爱液混着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夏倾月静立原地,一袭纱裙如雪,清冷绝艳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一尊精致的玉雕,与周遭的喧闹喜庆格格不入。
唯有那双映着烛光与淫靡画面的冰眸深处,一丝极难察觉的涟漪悄然荡开。
一步之外,是宾客低语的喧嚣,是烛火跳跃的辉光,是众目睽睽之下对“云澈爱妻”的赞美。
而两步之内,是她视线凝固之处——那身着刺目红嫁衣的新娘子,却赤裸着雪白浑圆的翘臀,被身后那丑恶肥胖的男人死死箍着腰肢,粗短的手指几乎陷进柔软的腰肉里。
淫媚的蜜臀被毫不留情地撞成羞耻的肉浪,每一次狠戾的贯入都带出泥泞的咕啾水声,仿佛那紧窄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贪婪地吞吐着粗硕的侵犯。
臀肉被拍打得出淫靡的脆响,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软肉如涟漪般荡漾,顶端那一点嫣红的菊蕊,竟也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张合,泌出晶亮的湿痕。
新娘子那双迷蒙失神的、仿佛沉浸在无边快感中的双眸噙着被操干出的泪珠,欲坠未坠。
那被粗糙大手揉捏得几乎溢出衣襟的饱满玉峰,乳尖早已硬挺,将单薄的嫁衣顶出两颗清晰的凸起,随着身后的撞击无助地晃颤。
那被顶得高高撅起、承受着疯狂肏干的雪白翘臀,臀缝早已湿滑一片,混杂着爱液与白沫,顺着腿根蜿蜒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滴落在华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所有淫靡的细节,都如同最烈的春药,顺着夏倾月的目光钻入,猛烈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那枚被悄然种下、已温养数月的淫纹,骤然烫、亮起!
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藤蔓,在雪肤下微微蠕动,散出灼人的热意。
并非耀眼的光芒,而是一股灼热又酥麻的暖流,自纹路中心炸开,瞬间席卷下腹,直冲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深处。
似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用指尖恶劣地搔刮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甚至刻意放得更加悠长清浅,可胸腔里那颗心却擂鼓般躁动,几乎要撞碎那层冰封的假象。
冰丝质地的亵裤内侧,毫无征兆地漫开一大片温热的湿痕,并迅扩散。
灼热的蜜液违背了她强行维持的意志,沿着柔嫩腿缝大量涌出,粘腻地滑落,将最隐秘的布料彻底浸透,紧紧贴附在早已微微充血、悄然翕张的贝肉上,勾勒出那处饱满湿润的丘壑轮廓。
清冷仙子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那敏感无比的幽谷,竟在仅仅是目睹这背德场景的刺激下,便自顾自地泌出如此多羞人的蜜液,甚至能感到一股细微的热流,正试图冲破那紧窄的入口,向外渗漏。
空虚与渴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着花径内壁,悄悄蔓延,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怕那细微的动作引来注意,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态,任由腿心那一片泥泞湿热不断加剧。
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那被精心调教、蹂躏了数月之久的菊穴,此刻也传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收缩与骚痒。
后庭那圈娇嫩的媚肉记忆般地自行蠕动,仿佛在渴望被再次粗暴地闯入、撑开、填满。
一种被贯穿的幻觉甚至让她臀缝微微紧,那处隐秘的褶皱在无人看见的衣物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分泌出些许滑腻的肠液,将亵裤后方的布料也染上一点湿意。
王武那粗俗下流的调笑话语,字字句句清晰传来,混合着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咕啾的水声,冲击着夏倾月的耳膜。
她看着蓝雪若涣散的眼神,迷醉的神情,微张的红唇吐出无意识的呻吟,以及那具在粗暴侵犯下反而绽放出惊人媚态、迎合着冲撞的身体,一个疯狂的、滚烫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撕开她仅存的理智,猛地钻进脑海。
王武那粗俗下流的调笑话语,字字句句清晰传来,混合着肉体激烈的撞击声、水声,冲击着夏倾月的耳膜。
她看着蓝雪若涣散的眼神,迷醉的神情,以及那具在粗暴侵犯下反而绽放出惊人媚态的身体,一个疯狂的、滚烫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撕开她仅存的理智,猛地钻进脑海。
‘若是此刻,被众人凝视,穿着这身嫁衣,身披华美嫁衣却当众裸露屁股挨肏的人……是我自己呢?若是那粗黑丑陋的肉棒,正捅开我的屁眼,在我那早已被玩熟的菊穴里横冲直撞,挤出咕啾的水声……若是他的大手,正揉捏着我的奶子,指尖掐着挺立的乳头……若是我也像这样,被操得眼神涣散,口水直流,蜜液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这念头一经浮现,便如野火燎原,瞬间焚尽了最后一丝清冷。
腹下的淫纹烫得惊人,纹路仿佛要透体而出。
蜜液涌出得更多,粘稠地浸湿了亵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水迹正缓缓渗透外层纱裙,在腿根处留下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
那瓣被开过的、正饥渴开合翕张的敏感菊蕊,传来的空虚骚痒陡然加剧,一阵剧烈的收缩甚至让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又迅被她咬唇压下。
夏倾月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细微地摩擦了一下,粗糙的衣料摩擦过肿胀的贝肉,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差点让她膝盖一软。
强烈的羞耻与无法言喻的渴望,如同冰火交织,瞬间让夏倾月双腿软,脚底虚浮,几乎维持不住那清冷孤高的站姿。
她感到那从未被男人真正进入过的纯洁花径,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之穴般,空虚地蠕动、收缩,涌出大量滑腻的春水,迫切地等待着被粗暴地填满、捣弄。
只是怕被人看穿,她只能努力平稳着呼吸,胸口的起伏被完美控制在仪态所需的范围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袭清冷白衣之下,是怎样的潮热泥泞、欲焰焚身。
表面清冷高傲,内里却早已被调教成只需一点引子便会渴望男人粗暴宠幸的敏感躯体。
她维持着望向场中的姿势,眼神却已失焦,瞳孔深处倒映的,不再是蓝雪若,而是她自己幻象中,那嫁衣凌乱、玉臀高翘、在宾客欢声笑语掩盖下,后庭被狰狞巨物撑开至极限,花穴亦泪泪淌水,被冲击得泪眼朦胧、呜咽承欢,却不由自主扭腰迎合的荒唐身影。
就在三人沉浸在各自世界的时候,一直陪在蓝雪若身侧、同样关注殿外战况的萧泠汐,似乎终于注意到身边新娘的“异常”。
她转过头,清丽小脸上满是关切,凑近蓝雪若,小声问道“公主姐姐,你怎么了?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呼吸也好急……别太担心了,小澈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视角在这一刻,自然而然地,随着萧泠汐的关切话语,短暂地切换至她的所见所感。
萧泠汐眼中,只有她的公主姐姐,姐姐穿着那身华美绝伦的嫁衣,本该圣洁端庄地等待新郎,此刻却孤零零地站着,俏脸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那白皙的耳垂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