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氲,眼尾飞红,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春水。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高耸的胸脯在嫁衣下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更让萧泠汐心慌的是,姐姐那涂着嫣红口脂的唇瓣间,竟时不时漏出几声极轻的、像是压抑着什么的低喘和呻吟。
萧泠汐心里一紧,公主姐姐一定是太担心云澈哥哥了!担心到身体都不舒服了!
想到这,她顿时心疼不已,连忙伸手想扶住蓝雪若,语气更加焦急“公主姐姐,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蓝雪若猛地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什么击中,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嗯啊!”,虽然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唇瓣咽了回去,但那一瞬间,她身体绷紧如弓,眼底骤然炸开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迷乱春情,萧泠汐看得清清楚楚。
“公主姐姐!你没事吧?”萧泠汐吓坏了,少女纯净的杏眼里映出蓝雪若那双几乎要融化掉的眸子,“你流了好多汗……要不要我去找医师……”
话音未落,藏在嫁衣裙摆之下、紧紧相连的两人处,王武狞笑着用他那粗壮骇人的肉棒,龟头死死抵住蓝雪若花心最娇嫩的那一点,狠狠碾磨旋转起来。
蓝雪若顿时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腿心汁液狂涌,差点软倒,全靠身后的王武搂着她的腰肢和一只浑圆乳球支撑。
她无力地歪倒在萧泠汐肩头,嫁衣的领口因这动作敞开了些,露出一截布满深深青紫吻痕和牙印的锁骨,甚至能看到一点被掐捏得红肿变形的雪腻乳肉边缘。
听到萧泠汐愈焦急的关心,蓝雪若猛地从灭顶的快感中拉回一丝神智。
体内,那根滚烫、粗长、青筋盘绕的丑恶肉棍,正在她最柔软湿滑的嫩肉里疯狂地抽插捣弄,次次直抵花心,囊袋撞击臀肉出细微而色情的“啪啪”声。
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酸痒从交合处炸开,冲得她眼前黑,子宫阵阵收缩,几乎要夹着那根东西当场泄出身来。但她必须回答!必须掩饰!
“别…别去!我…我没事…”
蓝雪若慌忙用手揪紧敞开的领口,可体内那根巨物却变本加厉地开始高震颤,粗粝的龟棱刮蹭着敏感无比的媚肉,同时,那肮脏的手指正用力揉捏按压她前端肿胀勃起的乳头,强烈的刺激让她脚趾紧紧蜷缩进绣花鞋里,脚背都绷直了。
“只是…有些心悸…嗯啊~”尾音彻底化作一声甜腻得能拉出丝的呻吟,因为王武竟将两根沾满她后庭润滑肠液的手指,再次狠狠插进了那紧致羞涩的菊蕾之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前面小穴被肉棒填满,后庭菊穴被手指开拓,双重的、饱胀至极的侵犯让她感觉整个下身都要被撑裂了,快感如潮水灭顶,眼前炸开一片空白。
萧泠汐担忧的话语仿佛从天边传来,模糊不清,而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铜镜——镜中,她被王武从后面死死搂着,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肉,从嫁衣领口挤出大片雪白乳肉,另一只手则在她腿间作恶。
她看到自己凤冠歪斜,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上,口脂被吻得晕开,一直延伸到唇角,眼神涣散迷离,而最羞耻的是,那身大红嫁衣的胸前,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正清晰地顶起两个湿润的小点。
“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好像在哭,又好像……”萧泠汐眉头紧蹙,不放心地上下打量她。
姐姐的状态太奇怪了,脸红得不正常,眼神飘忽没有焦点,说话时气息断断续续,喘得厉害,浑身都散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气息。
“真的……嗯呜~!”
又是一记凶狠无比的深顶,粗硕的龟头重重撞开花心,直直捣进那柔软宫口。
蓝雪若双腿一软,膝盖打颤,差点直接跪倒在地,连忙用尽最后力气抓住萧泠汐的手臂稳住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宽大的嫁衣裙裾一阵晃动,身后那紧密交合、进进出出的淫靡姿态更加明显,肉棒每次从湿滑泥泞的穴内抽出时都带出咕啾水声,可惜在认知阻碍的影响下,纯真的萧泠汐一无所知。
“只是……太紧张了……泠汐,好妹妹……别……别担心我……”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额角、鼻尖、脖颈都渗出细密的香汗,顺着酡红的脸颊和锁骨滑落,没入更深的沟壑。
“真的……嗯!”又是一记深顶,蓝雪若腿一软,差点跪倒,连忙抓住萧泠汐的手臂稳住身形。
这个动作让她嫁衣裙裾晃动,身后被侵犯的姿势更加明显,可惜萧泠汐看不见。
“只是……太紧张了……泠汐,别……别担心我……”她断断续续说着,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顺着酡红脸颊滑落。
体内,那根可怕肉棒的抽插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全力贯穿,像是要把她娇嫩的子宫都捅穿。
粗硬的耻毛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和臀瓣,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缝。
蓝雪若感觉小腹阵阵痉挛性抽搐,子宫口不由自主地吸吮着入侵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那根滚烫的凶器上。
一股可怕的、濒临绝顶的快感正在她下腹深处疯狂积聚,随时要像烟花一样炸开,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炸得粉碎。
她不能……绝不能在泠汐面前露出如此淫荡失态的样子……绝不能被现自己正在婚礼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干得小穴乱喷……可是……身体不听使唤了……那快感……太强了……
尽管王武跟她说过,两人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被人现。
可真当被人如此近距离看着时,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错觉,却是让她感觉到了不同以往的致命快感。
王武搂紧她的腰,肥胖身躯像打桩机般全力耸动,粗重喘息喷在她后颈。
那根滚烫硬铁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疯狂进出,囊袋拍打臀肉,出“啪啪”脆响,只是这声音同样被认知阻碍滤去。
萧泠汐只见姐姐抓着自己手臂的指尖用力到白,整个人像风中落叶般颤抖,红唇微张,急促吸气,却半天呼不出来,眼眶里泪水越积越多,将落未落,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担忧模样。
她心软成一团,反手握住蓝雪若冰凉的手,柔声安慰“姐姐,放宽心,云澈哥哥马上就会回来的。你……”
话音未落,蓝雪若身体猛地向后倒弓,绷成一张濒临断裂的淫靡之弓!
她脖颈后仰到了极限,精致的下颌线因极度的绷紧而颤抖,红唇大张,却只能出“嗬…嗬…”的抽气声,仿佛溺水之人,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无法挤出喉咙。
美眸中积蓄的水雾在这一刻彻底溃堤,化作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扑簌簌滚落。
那只抓着萧泠汐的手骤然收紧,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小姑子的皮肉里,仿佛要将这份滔天的羞耻与快感,透过这剧痛传递出去一丝一毫。
身体内部,像是被引爆了一颗炸弹,最深处的花心嫩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绞紧、痉挛、吮吸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丑陋肉棒。
一股汹涌的爱液热潮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浇在那狰狞硕大的龟头上,宛如献上最下贱的祭品,迎接更深的侵犯。
“骚货!”王武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肥腻的肚腩狠狠撞击着挺翘的蜜臀。
他死死抵住新娘子颤抖的娇躯,将那根被淫水浸透的肉屌狠狠往最深处一捅,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宫口隔膜,然后便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搐、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