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疼痛虽然难忍,但肆雪此时的精神却更多关注在眼前的画面。
她看着俪娟正伏在张汝凌身前忽上忽下地吞吐着肉棒,看着张汝凌的手指正抚过俪娟后颈,用拇指摩挲耳背——那是她熟悉的动作,她耳后的皮肤甚至能回忆起张汝凌指肚的温暖。
“额~”肆雪叫出一声,不知是阴部摩擦的疼痛,还是为了吸引张汝凌的目光。
而张汝凌的目光始终垂落在俪娟扭动的肩胛骨上,甚至没有抬头。
肆雪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却连攥拳都不敢太用力——绳子的抖动会让阴部磨得更狠。
而俪娟喉咙深处溢出的黏腻呻吟,像陈醋般腐蚀着她的咽喉。
这时,小柔推门进来。看见吊着的肆雪和端坐的张汝凌,愣了一下之后想到自己飞机上对张汝凌的劝说有了效果,不免欣慰地笑了。
“雪儿这样很漂亮嘛~嘻嘻~”小柔说着还走过去仔细研究起捆法。
“小柔姐……我……”肆雪气息不稳,似乎想要吐槽抱怨,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你看还差点什么?”张汝凌靠在椅子上问小柔。
“还差……”小柔看看张汝凌,眼珠一转,“还差哥哥手里的一条鞭子!”
“啊?小柔姐……”肆雪再次想要吐槽。
“对嘛!”张汝凌一拍大腿,“所以,你知道鞭子收哪了吗?”
“哈哈哈,原来哥哥坐在这欣赏雪儿是因为找不到鞭子,哈哈哈。”
“别笑了,赶紧帮我找找。”
“哥哥去隔壁找老敢借一个也行啊。”小柔边说边开始拉抽屉翻找。
张汝凌指指两腿间俪娟嘴里的器官“我可不想这么挺着去找老敢。”
“嘻嘻,所以哥哥不是被俪娟姐舔硬的,而是看到雪儿这样子就硬了。”
“小柔姐~~”肆雪觉得下面的绳子更痒了。
“哎呀,去哪了?我上次收拾屋子还看见来着。”小柔一边找一边自言自语,“还是上个设计师留下的。我记得在某个抽屉的最里边,哥哥平时也不用……”
不多时,俪娟喉咙里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她双手紧紧抓住张汝凌的腰,让整根肉棒都没入嘴吧,并以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十几秒之后,这才猛地退后,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晶亮的唾液在嘴唇和肉棒之间连起一条丝线,肆雪看着竟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
“呀,找到了!”小柔高兴的晃着短鞭递给张汝凌。
张汝凌接过短鞭站起身,走到肆雪面前。
肆雪的心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不知道张汝凌接下来要打哪里。
张汝凌围着肆雪转了几圈,最终停在肆雪身后。
肆雪后面的裙摆被脚踝和肛塞间的绳子掀起,露出半个雪白的臀部。
脚底朝上,脚底的皮肤细嫩而红润,脚趾整齐地并在一起,整体形成修长柔美的脚型。
张汝凌用鞭稍轻轻地在肆雪的脚心骚弄了一下。
肆雪的脚丫条件反射地要躲开,却被绳子扯着,只牵动了阴环上的铃铛叮铃做响。
随后啪的一声,鞭子重重地抽在肆雪脚心,疼的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一条红印很快浮现出来。
肆雪的右脚在空气中微微颤,阴铃的声音变得更加细碎。
空气并没有凝滞多久,第二鞭便再次落下,抽在微凸的跖骨处,足弓肌群瞬间痉挛着收缩。
细绳贯穿的阴部在扯动中渗出体液濡湿绳索。
随后第三鞭、第四鞭……每声破空声都激起双重震颤——脚掌浮起棱形鞭痕的同时,阴部的麻绳会将痛感转化为酸胀穿刺。
当第七鞭在脚跟擦出鲜血时,铃铛终于随着剧烈颤抖叮咚作响,血珠滚过足底的沟壑滴落在地面上。
肆雪破碎的呜咽混着骤然绷紧的摩擦声,足弓呈现出濒临折断的优美弧线。
她颤抖着双唇着美妙的哀嚎,却在脚心第十三条伤痕绽放时,淌下了与唾液混溶的泪滴。
张汝凌见肆雪右脚的脚底几乎已无处下鞭,便放了鞭子,给她的右脚松了绑。
肆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张汝凌又将她的左脚以同样方式绑起来。
不过这次绳子在她的肛塞上多绕了一圈,这样扯动绳子的时候会带着肛塞在她肠子里搅动。
张汝凌捆好肆雪左脚,继续提起鞭子噼噼啪啪地抽打起来。
鞭子一下下地砸在脚底,肆雪疼的左腿不住地抽动,肛塞被绳子扯着,像是在肛门里插了震动棒。
加长肛塞那略呈尖角的头部更是在抽动幅度大的时候成了在肠道内划刺的刑具。
在第五鞭砸下的时候,肆雪尚未溢出的呜咽被肠道深处突刺的钝痛感打断。
第八鞭由于幅度太大,肛塞甚至被扯出了肛门一截,随后被张汝凌用力插了回去。
那一下,肛塞的尖端划过不知几层直肠黏膜的褶皱。
肆雪疼的差点昏过去,但在疼痛的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被填满的满足,像是她的痛觉神经正在学习取悦主人。
终于,左脚也遍布鞭痕,还有几道渗着血时,张汝凌才将她的左脚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