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放下吊钩,解开她的双手。
肆雪双手一松,脚跟一着地立刻啊的惨叫一声,身体一晃坐在地上。
她的脚底还在渗血,刚才被吊着时只有脚尖点地还不怎么觉得。
此时骤然让双脚像平时一样承担起全身重量,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哥哥会不会打的重了些……”
张汝凌没有回答小柔,看看肆雪的双脚对肆雪说“你这样没法走路,今天就别回去了,住这里吧。”
“啊?”肆雪用略带幽怨的眼神仰望着张汝凌。
“我陪你”
这三个字一出,立刻让肆雪感到了一阵温暖。
“嗯,那哥哥好好陪雪儿,我和俪娟姐回家?”小柔向俪娟投以询问的目光。
“呃……我……雪儿一个,又行动不便,我……我也留下来伺候主人吧。”俪娟眼神飘忽不定。
“嗯,那你也留下来吧。”张汝凌话,“小柔要不也睡这?沙上还可以睡一个”
小柔摆摆手“算了,我还想好好歇歇呢,就不打扰你们三个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我看雪儿的脚一两天都好不了。”
小柔回了住处。
张汝凌也说有事出去一下,让俪娟和肆雪在屋里等他。
不一会,他就那些一袋子东西回来。
一进屋就命令肆雪“跪到垫子上去。”
肆雪已无法站立走路,只能手脚并用爬过去。
跪在柔软的垫子上,肆雪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脚底的伤口火辣辣地刺痛着,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低头等待着,不知道主人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安排。
忽然,脚底传来一阵沁人的凉意,她不由得轻颤了一下——张汝凌正用冰袋轻柔地按压她的伤口。
冰袋缓缓滑过她肿胀的足弓,修长的手指力道适中,既不会让冰袋压迫到伤口,又确保每一处灼热都能得到舒缓。
肆雪偷偷抬眼,看见张汝凌专注的神情,心头泛起一丝暖意。
冷敷了十来分钟,张汝凌又拿出一罐药膏。
“可能有点疼,忍着点。”张汝凌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涂抹药膏的动作却格外细致。
他先用棉签蘸着药水轻轻擦拭渗血的地方,确认没有化脓后,才将清凉的药膏均匀地抹在伤口上。
药膏的清凉与主人的体温形成微妙的反差,让肆雪不禁想象这是主人的另一种形式的抚慰。
当张汝凌的手指滑过她最敏感的足心时,肆雪克制不住地小声抽气。
张汝凌动作一顿,俯身凑近观察伤口的反应。
这个贴近的距离让肆雪感觉到主人的体温,还有若有似无的呼吸拂过她的脚背。
她忽然明白,这种似虐似宠的温柔,正是性奴从主人那里能够得到的特有的关怀。
“膝盖不疼就继续跪着,等药干。”张汝凌起身时,似有意似无意地碰了一下她的顶。这个触碰让肆雪的眼眶有些热。
“是~主人……”
“好啦,你的请求满足了,那么……俪娟有没有什么愿望?”
“啊?”肆雪满脸问号,“我那个……主人……满足……什么了?”
“恩?你不是说想让我把你绑起来?”
“呃……我,我是说想主人把我绑起来……操。”肆雪强调了最后一个字。
“啊?是这样么?你刚才说的时候最后声音太小了,都没听见。”
俪娟噗哧一声在旁边笑开了“呵呵,主人,刚才雪儿确实是这么说的,只是最后那个字确实声音太小了。”
“那……所以主人……能不能……”肆雪依旧跪在哪里,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缴着自己的裙边,“能不能……再满足我最后那个字的请求?”
张汝凌看看俪娟,俪娟也害羞地低下头“我……我可以再等一会……”
看着温顺跪伏的肆雪,抚着乖巧懂事的俪娟,张汝凌只觉旅途的疲劳一扫而空,身上充满了活力。
与两位性奴小别后的重逢之夜,一定格外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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