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开始苏长风能得到何谦平的赏识,我就觉得很蹊跷。
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我心里的想法。
因为带走何晴,帮她甩开咱们狈卫的,是暗藏于侯府周围的探子。
至于这探子属于哪方势力,我没敢派人调查,怕打草惊蛇。”
安澜之问道:
“你注意到了何晴的右耳吗?”
“右耳?怎么了?我没注意看。”苏秦道。
安澜之道:
“她的右耳有伤。”
苏秦道:
“腊月二十八他们来的时候,没发现何晴右耳有伤。”
“他们刚来时,何晴的头发遮住右耳了吗?”
苏秦仔细回想,摇摇头,道:
“没有。”
安澜之道:
“那么,何晴耳朵上的伤,便是彻夜未归那晚留下的。”
苏秦问道:
“还有什么特别的?”
安澜之想了想,道:
“若说特别,何晴耳朵的伤,像是被……咬的。”
“咬的?!”
安澜之点点头,道:
“我还看到了她耳朵伤口边,有咬痕!”
苏秦伸手拿起茶点,又轻轻放下,道:
“咬痕……嘶……她不会是……”
安澜之眉头微蹙,道:
“想什么呢,何小姐与长风公子感情深厚,二人已互定终身。
何小姐是大家闺秀,其父更是礼部尚书,怎么可能夜会他人?!”
苏秦反问道:
“那你说,她耳朵上的伤,怎么来的?苏长风咬得?
据我说知,他们在客栈里可是分房睡的,二人根本没有过接触。”
安澜之想不通,摇摇头,道:
“那你想怎么办?”
苏秦道:
“防着点吧,现在还没弄清楚何晴以及何谦平的真实身份,还不好下定论。”
安澜之点点头。
苏秦道:
“过几日,何谦平那边要送来嫁妆。
我不好伸手,你带着简爷帮忙盯着点,东西一样一样的过。
毕竟是外来的玩意,要小心些。”
“好!”
安澜之点头答应,提到二人的婚事,她又想到萧景先和李怀柔,问道:
“萧景先和李怀柔的婚事,咱们侯爵府帮忙操持吧。
毕竟你去青州时,萧叔叔和柳姐姐暗中护着你,咱们不能忘记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