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平西侯爷那边肯定是没心思操办婚事的。
由萧家主办,又怕江湖和朝堂上的礼数不一,会折了平西侯府的面子。
依我看,应该由咱们家帮忙。
你说呢?”
苏秦点点头,道:
“你说的有理,等景先从云州回来之后,咱们去找他商量。”
“好!”
苏秦道:
“对了,咱们之间的婚约,我和陛下提过了。
他说,今年婚期将至前,咱们若还是不喜婚约。
陛下会收回成命。”
安澜之表情一滞,面含幽怨、苦涩。
她朱唇微张。
刚要说话。
“咚咚咚!”
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门外响起何故的声音,道:
“侯爷,有急报!”
苏秦站起身,去开门。
安澜之心中万千话语哽在喉中,说不出来,最后化作哀叹,压回了心里。
房门打开。
何故见安澜之也在,愣了一下。
连忙施礼:
“侯爷!郡主!”
安澜之颔首示意,站起身,道:
“你们谈,我去提前准备一番给景先办婚礼需要用到的东西。”
“好!”苏秦点头。
何故道:
“郡主慢行!”
待安澜之离去。
苏秦让何故进屋,关上房门。
问道:
“怎么了?什么急报?”
何故道:
“侯爷,据藏于南梁的狈卫回传。
三天前,见到魏国的季白尾,北梁的颜庆和,复夏会陈钊列,晋国的丞相梁清同,南梁的丞相孟然,共同会面了。
至于谈了什么,打探不出。”
苏秦道:
“这些人碰到一起,憋不出什么好屁。
看来,他们是不想让武国休养生息。
可是,南梁朝局不稳,晋国又内忧外患亦是不稳定。
中原眼下的局势不适合挑起大规模战争啊。
他们,打算如何骚扰武国呢。”
何故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