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愣了一下,还没缓过神来。
却见何故穿好衣物,满脸厌恶地离开房间。
小妾这才想起,老爷早有交代,在府中,任何人不得说侯爷半句不敬之言!
可刚才她只是想讨好、关心何故。
没想到无心的一句话,竟换来了一纸休书。
越想越委屈,
顿时在深夜中,大哭起来……
……
狈卫在何故的调集下,飞快的运作起来。
太阳初升,
复夏会的那名探子就被抓到了何故面前。
这里是何故特别安排的一处隐秘院落。
房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
何故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探子,然后在墙上看了一圈,指了指墙上的银线,道:
“先把他手割下来。”
“是!”
狈卫取下银线,将探子的右手按在地上,把银线缠在手腕上,让探子看着自己,将其右手,一点点的齐根割断!
“啊——”
一声惨叫,预示着审问开始。
何故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听着惨叫、嗅着血腥味,心里的烦闷减轻了一点点。
他沉声问道:
“叫什么,归属于哪方势力?据点在何处?”
探子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死死盯着何故,艰难道:
“别……别费力了,我……我是……不会说的,什么都……不会说!”
何故微微摇头,道:
“你们为什么总是看不清局势呢?
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
只是不愿费力,只是不愿太残忍罢了。
选一个吧,说出所有事,全尸下葬。
还是选择你的忠诚,被我们折磨致死,最后被碎尸喂狗?”
探子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何故对狈卫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墙上的渔网和小刀。
这一招千刀万剐,是从宫里那名太监手里学来的。
狈卫会意,取下渔网和小刀。
探子见此,道:
“我叫费三,归属于复夏会,据点在城西花泥坊,泥盆巷,左面倒数第二间院子!”
何故满意颔首,道:
“识趣,杀了吧!”
狈卫恭敬道:
“是!”
说着话,抽出长刀。
何故站起身,向外走,道:
“动作快点,侯爷说,干咱们这行要有职业操守,讲信用!说舒舒服服让他走,就不能钝刀子割肉。”
“是!统领!”
“噗!”
狈卫挥刀斩下,费三的头颅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