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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带人来到花泥坊、泥盆巷。
看着倒数第二间院子的木门,挥动手臂。
霎时间,十多名狈卫一同翻身进院……
一阵摔盆砸碗的凌乱声音,在院中响起。
喊杀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不多时,
声音渐消。
院门被打开。
一名狈卫浑身是血,道:
“统领,摁住了!”
何故满意颔首,迈步走入。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具尸体。
为首的陈青,被人摁在地上。
何故见到复夏会少主,不由得愣了一下,道:
“没想到,还能在这见到大鱼……本以为就是个分舵主,小头目呢……”
陈青的脸,被按在冰冷的土地上。
费三被抓时,他就收到了信,然后立刻召集人马准备逃离。
可惜……
还是没有快过何故。
何故蹲在陈青的面前,左右看了看,道:
“一只耳,你是被陈钊列抛弃了吧?
回不去南梁了?所以才来我们琅州,打算一雪前耻,在复夏会重建地位?”
陈青气得七窍生烟。
何故笑了一声,挥挥手,道:
“带回去吧,咱们好跟侯爷复命,动作快点,别让人把他救走了……像他们复夏会的人,救他爹一样……”
这句话,狠狠刺在陈青的心头。
陈青被拽了起来,他盯着何故的背影,道:
“带我去见苏秦,如果你敢折磨我,你会后悔的!”
何故站定身子,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在陈青的脸上,咬牙切齿道:
“艹你娘的,大过年的你不消停,不他娘的折磨你到后悔活在这世上,老子能咽得下这口气?!
你想见侯爷?先他娘的脱层皮吧!”
陈青左脸火辣辣的疼,嘴角流出鲜血,他道:
“我可以帮你们,击垮陈钊列!”
何故道:
“没有你,我们一样可以杀了陈钊列,杀不杀你爹,都是侯爷一句话的事。
不过,你们复夏会,还真是他娘的父慈子孝。”
陈青道:
“你们应该收到了南梁那边的消息了吧?
现在武国疲乏,难堪大战,想必现在苏秦面对各国联合的情况,也很是头疼吧?
让我去见苏秦,我有办法帮他!”
何故思量片刻,深吸一口气,道:
“带他去见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