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衡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你放心,就算是陆攸衡,也没有权利干涉员工的正常社交。”
记忆中温和的声音,现在听来格外刺耳。
时观夏心生厌烦。
他并不认为他和李铭寒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李铭寒,声音冷硬:“让开。”
李铭寒苦笑一声:“观夏,你不用这样防备我,就算……”
李铭寒顿了顿,继续道:“之前的事我有自己的苦衷,我以为……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
时观夏看向李铭寒的眼神,带着匪夷所思的嘲弄。
他实在不知道,这话李铭寒是怎么说出口的。
他以前,确实把李铭寒当成很重要的朋友。
李铭寒比时观夏大两岁,比他早两年进入“趣玩”。
时观夏大学进入“趣玩”实习,就是李铭寒带的他。
两人年龄相近,李铭寒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很照顾他,对他称得上面面俱到。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在时观夏心里,李铭寒都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但也只是以前。
现在看到李铭寒,时观夏只觉得虚伪又可笑。
不想在李铭寒身上浪费时间,时观夏绕过他:
“我和你,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后,时观夏也不听李铭寒再说什么,径直往包厢走。
李铭寒跟上来:“观夏,之前的事我可以解释的。”
时观夏充耳不闻。
“等等,你给我三分钟,不,一分钟就好。”
好不容易偶遇,李铭寒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他快步追上去,伸手去拉时观夏胳膊:“至少让我——”
李铭寒的动作,成为点燃时观夏神经的导火索。
时观夏眼神一冷,身体快于大脑,猛地侧身避开李铭寒的手,随后抓手、转身、拧腰、发力——
“砰——!”
一声闷响。
和赵淮一起锻炼有了成果,时观夏整套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毫无防备的李铭寒被他一个过肩摔,狠狠掼倒在地。
惊呼一声,李铭寒捂着摔疼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看着时观夏。
倒在地上的李铭寒,平日西装革履的绅士形象荡然无存。
只剩下狼狈和错愕。
时观夏居高临下地冷眼看他:“我说过,别碰我。”
“天啊,发生什么事了?”
李铭寒被摔这么一下,哪怕走廊铺了地毯,动静也不小,他的惊呼引来了餐厅工作人员的注意。
匆匆赶来的服务生见此,低呼一声。
她想去扶李铭寒,又被时观夏挡着过不去。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年轻的服务生站在原地,惊疑不定地看着神色冰冷的时观夏。
进退两难。
“怎么了怎么了?”
餐厅经理也闻声赶来。
与此同时,旁边的包厢的门被人从内拉开。
陆攸衡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之藐和覃聆夏跟在他身后。
时观夏去洗手间这么久也不回来,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几人便过来看看是出什么事了。
经理看见时观夏,一个头两个大,他记得这位,是和陆总谢总一起来的。
再看躺在地上起不来的男人,经理更头疼了,被打的这位,也是熟人——
“趣玩科技”的太子爷,小李总李铭寒。
走廊吵吵闹闹,陆攸衡开门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脸色冰冷的时观夏。
他还从来没在小建模师脸上,看到这么冷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