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时观夏身上扫过一圈,随后,陆攸衡的目光才看向被工作人员扶着站起身、表情有些痛苦的陌生男人。
陆攸衡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从这个局面,不难看出刚才动手的是谁。
陆攸衡注意到对方看时观夏的眼神。
错愕中带着难过。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陆攸衡走到时观夏身边,声音低沉平稳:
“怎么回事?”
看见陆攸衡他们出来,原本绷着一张脸的时观夏慌了一瞬,他刚才动作比脑子快,忘了陆攸衡还在这里了。
没想到会惊动陆攸衡,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这混乱的场面?
包厢的隔音这么差吗?
脑子转了半天都没想到好的理由,时观夏抿了下唇,最后冷静地摇摇头:
“没什么。”
这就是不愿意说了。
陆攸衡闻言,黑沉沉的眸光落在时观夏身上,眼里看不出情绪。
“咦,这不是‘趣玩’的李铭寒吗?”后面的谢之藐认出了李铭寒。
陆攸衡觉得耳熟。
但不是耳熟“李铭寒”这个名字,而是耳熟“趣玩”。
他要是没记错,小建模师上一家公司,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听见这个名字,覃聆夏也觉得熟悉,脑子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才皱眉看向李铭寒。
这就是李铭寒?
李铭寒看见陆攸衡和谢之藐出现,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诧异——
这两人怎么在这里?
李铭寒捂着胸口,看向时观夏:“观夏,你今天是和陆总一起来的?”
谢之藐眉毛一挑:熟人?
而听了李铭寒得话,时观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疲惫和冷漠:
“李先生,我和谁一起,也跟你没有关系。”
疏离且毫不留情的“李先生”三个字一出,李铭寒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被过肩摔还苍白。
“观夏……”李铭寒喃喃开口:
“你一定要这样吗?”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听了半天的覃聆夏,实在听不下去了,从后面站出来:
“这位李先生,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覃聆夏没时观夏那么多顾忌,语带嘲讽:
“观夏都从你们公司离职多久了,你现在还纠缠着不放是什么意思?”
“之前逼着他离职的是你们,现在装什么老好人,怎么,人走了知道后悔了?”
陆攸衡看向时观夏。
小建模师皱了一下眉,但没阻止覃聆夏。
嗯?
谢之藐问覃聆夏:“什么叫逼着观夏离职?”
覃聆夏冷笑一声:“那就要问问这位李先生了。”
李铭寒看向覃聆夏,在看见她那张脸时,立马猜到了她的身份:“你是……观夏的姐姐?”
覃聆夏面无表情:“我是你祖宗。”
李铭寒:“……”
谢之藐也有点意外,冷玫瑰还有骂人的时候呢。
眼看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时观夏拉了拉覃聆夏:“算了,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覃聆夏还没骂够,冷冷看向李铭寒:
“既然有人非要犯贱,那我们不得满足他?”
时观夏:“……”
时观夏强行拉着覃聆夏进包厢。
“观夏。”
李铭寒见此,还想再追,结果陆攸衡自上而下扫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