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儿继续道,“当然啦,买这些军中禁品,所需的黄金,我私铺指定是拿不出来的。
我还是得将配额文书,回头转给我哥。
他自然会想办法从皇庭拿钱来!
不过呢,文书给我哥的日子,我会尽量往后推。
座大人可以先他一步写信回去,请陛下早做准备。
陛下得了消息,必定命你们随同押车,有你们帮忙,我哥哥想一人吞了我这功劳,便不可能!”
原来,这姑娘还是怕自己一个人保不住功劳。
明心又信了几分!
“契约完成后,
只需等明天开春,银钱筹措到位,
我会与李大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届时请圣教着人护着货物,从平川平安运送到大邑都城。
我有如此功劳,陛下定然会记得我的好处!”
祁姑娘说的倒也合理!
明心点点头,还想问一问她,只是思忖了一会,还是歇了这心思。
也罢,所问涉及军国大事,与你一个女商贾多说无益,
你们这些人勾结在一起,我只当着不知情,也不用多虑。
一切只看李大人明日是不是真来送文书!
只要文书到手,货物为真,
我管你有什么小心思!
对皇庭,我有铁精粉、续血墨玉膏,加上玉珏与护甲,
对寺内,我能置地建寺展圣教威望,
这些大功劳,无论如何都必须尽数握在手里。
不过,依着大邑皇的性子,前面几样贵重东西,只要没有最终运送到陛下眼前,便丝毫不作数。
因此不宜声张,
若被别人暗中破坏了,
陛下思而不得,雷霆震怒,
我担不起,大长老也担不起。
功劳着实让人眼馋,只是看这架势,我若不答应了四百万两,她这一二三四件功劳只怕不会让我分润。
这些东西值不值那么多银钱,
此刻不重要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北蝉寺要展现出来,为了大邑皇,在所不惜的忠心。
若还盘算这四百万两白银,到底值不值……就小家子气了,我先大方点,答应他们又如何!反正最终还要大长老等人拍板。
明心座看了看明性明台,还在那里交头接耳,
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可惜啊,这些功劳,还得带着方丈一脉分。
他明显有些皱纹的脸上,如今难得露出些笑容,